得她成得太乖顺，似乎总被人保护在丰厚的羽翼，少了几分锋芒。

    也只有这时候，把她恼了才会张牙舞爪的。

    他倒很喜她这锋芒，再多些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受到她没睡觉又蹭动了两，泽费尔掌心放得更轻，从她后背换到了肩膀，拍第一，指尖就锐地摸到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芝麻那么大，他以为是灰尘，拈开准备扔掉时视线却定了定。

    很快，后背令人心安的拍抚停了。

    半睡半醒间迟薰觉被那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，把她重新回了被窝里，但那源一直没有离开，反而在她脸颊轻啄了。

    “换个别的方式哄小薰睡觉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迟薰哼哼两声，一脸倦容地缩被里。

    泽费尔也跟着一同钻去，不过这次是从床尾。

    比浴袍先一步来的是浅紫睡。

    柔的弯被虎钳制住，一路推到了泽费尔，挂在他双肩上。

    即便是在全黑的环境里，焦渴的旅人也总能准的找到那一井。

    甚至鼻尖都要比齿更快陷甜的甘泉里。

    动静变得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察觉这一切的并不是当事人，而是某个房间里的旁听者。

    因为是耳机，所以一切声响都仿佛临其境，最开始宋杳安还能隐隐听那是在接吻。

    他猜到女孩不是第一次跟人接吻了。

    她那么天真，那么好骗，那群贱男人怕是早就番爬过她的床，变着样教她怎么亲自己的嘴，用脚踩他们的。

    他们早就开始勾引她了。

    怪他那时盯着网络上的那群狗贱狗，忘了边也是一群披着人的饿狼。

    可听上去，女孩的技法还是那么笨拙。

    啧啧的声音大概就只是相碰，唔唔的是被亲到缺氧时间溢的呼声，总让人联想到她来房间时脖颈上的淡青血……此刻怕也是在狂。

    可后来竟渐渐有了别的声音。

    像声，又没那么清脆，缠连着像是什么喝不尽的甘，隐隐约约的还透女孩埋在被里的哼噎声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一直吞……”

    宋杳安只是听着。

    比起那些细节，更让他到心脏颤的反倒是女孩的每一反应，她的羞怯，她的张，她的愤怒，她顺着脸颊肩窝一路到枕上的泪珠。

    于是幻想着什么样的场景。

    会让她那样不同于平时的生动神。

    就像傍晚他初尝试的第一次，前半程他只觉得无趣，无趣极了的手运动，可看到相机里录制的视频，她击球去时鬓角滴落的汗珠，他才隐约觉到一名为快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发现他因为她的反应而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宋杳安回床心，开始凭借着那些动静记住对方的节奏和风格。很快，他闭上，呼也随之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