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台。我们也试过换人，但效果都不如她……其实不该跟你说这些的。”

    “无所谓，懂行的人也都能看来。”她叹了气，“况且今年舞团也有招新人的打算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她的话，迟薰怔怔抬起。

    但江蝶又接着平淡的说了一个事实：“不过级舞团青睐的，一向都是尖院校的好苗，或者各类赛事的获奖选手。”

    轻飘飘的话却像一颗石扔迟薰心里。

    即便没有学历，比赛履历也是重要的。

    不是级还是普通的舞团都是，甚至大多数都不会再招收22岁以上的舞蹈生，等一年团约结束后她必须分秒必争，才有可能在年限前舞团。

    “知你们团难，但也不用来个人都炫耀吧。”谢肆声在一旁没好气。

    江蝶翻了个大大的白。

    真是孺不可教也。

    好在女孩不像她那个暴躁儿，倒是朝她郑重地了：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有拘谨地欠了欠：“那我不打扰您了，您先卸妆休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拍个合影吗？”

    江蝶了光脑。

    迟薰睁大：“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。”江蝶莞尔，正要快门，余光瞥见旁边冷着脸的儿，没好气地把他拽过来，“愣着嘛，用你的拍。”

    谢肆声这次难得听话的站直了。

    取景框里被他母亲牵住的女孩拉开罩，仰看向镜，就连比剪刀手的姿势都和迟浔饭撒时如一辙。

    莫非是她哥教的？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的，他连摁了三。

    又寒暄了几句，直到化妆师来卸妆，江蝶才嘱咐了几句，目送她们离开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

    走到门时，她忽然开，“临近几个星区的剧院舞团，明年一月都有公开招募计划。你可以留意一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路上，迟薰都在琢磨江蝶的话。

    有些舞团的公开招募就是一层层的选考试，如果最后成绩优异，即便其他条件稍有不足也能破格录用。

    她说不定还有机会呢。

    不过明年一月怕是来不及了，后年说不定可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驾驶座的车门突然开了。

    “我有事回剧院一趟。”谢肆声从车窗隙里稍俯，“等我两分钟。”

    车门关上，他的影很快消失在停车场尽。

    迟薰本来就是被他的说要送一程才坐上车的，这会儿见他的背影越来越远，就立刻解开了安全带，推开车门把迈了去。

    几秒后。

    她又缩了回来。

    这样偷偷跑掉好像不太好。

    人家好歹刚请她看完演，坐的还是最好的位置，还安排她和江蝶认识、合影，这样一走了之未免太没礼貌了。

    迟薰叹了气，把收回来，老老实实坐好。

    但次呢？

    总不能一直这样见面，一直当传话筒吧，她还是得想个办法推掉以后的邀约。

    要不说自己崴了？不行不行，万一他要是喊迟浔来医院看她呢。

    就说自己项目忙不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