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质特殊，他本以为麻醉会很快失效，没想到这次效果一直持续到末尾。最后的十几分钟里，刺痛才慢慢袭来。

    而比疼痛更先抵达的，是幻想。

    他幻想着女孩看清它时的表，继而发，满足的战栗比刺痛来得更快。

    宋杳安不缺钱，植的是一特殊的合金材质，可以随着受微微膨胀，甚至挪动。

    这东西让他想起几天前被他摁倒在地的义人。

    他当时嘲笑过对方的丑陋。

    现在，他竟也准许这丑陋永存在自己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个小时后，宋杳安从手术舱来，穿过一排排半透明的隔间，每个舱位都被磨砂玻璃隔开，隐私得很好，不会撞见熟人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看到了一熟悉的影。

    对方大步生风，走得飞快。

    黑卫衣的兜帽再加上里面的鸭帽恰好盖住了严实的眉，不过还是漏了一。

    宋杳安眯了眯，看清了那抹蓝发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也是难得，凑巧你们今天都在附近忙通告，还能回家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餐厅里，晶吊灯的光落在白瓷餐盘上。随着一菜端上来，桌像铺开一堆艺术品，连汤盅里的萝卜都雕了和，安静地缀在碗边。

    宋杳安和宋颐初在桌一侧落座。

    佣人们垂手站在一旁，目光忍不住往两人上瞟。

    还真是一模一样的脸。

    有人在心里慨。

    不仅眉鼻梁分毫不差，就连拿刀叉的动作都像复制的，他们中有人也看了十几年，还是时常恍惚，分不清此刻坐着的是哥哥还是弟弟。

    “天天在宿舍喝那些缩营养，嘴里都要淡草来了吧。”

    宋父伸筷往两个儿碗里夹菜，堆得满满当当，“来，尝尝这位新厨的手艺。”

    宋母解开西装扣坐，朝佣人们摆摆手。

    等人都退去，她才支着问宋颐初：“我听说你弟弟有喜的女孩了，你知这件事吗？”

    宋杳安看向宋颐初。

    宋颐初了：“知。”

    “还真有啊，什么女孩光这么独特？”

    宋父一个刀，宋母咳了咳，换了副腔调，“我是说哪个女孩跟杳安这么有缘，你也认识的话，是不是你们公司的人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豆？那工作很辛苦吧，怎么不带她也来家里吃个饭？”

    宋颐初扫了宋杳安一，语气平静：“只怕不太方便，等以后有合适的时间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对母亲中的女孩这个称呼毫不惊讶，宋杳安目光闪了闪。

    “也是，女孩嘛事业为重。”

    宋母说着，余光瞥见自家儿面前的汤碗被盛满，手肘拱了拱宋父，“哎呀你什么记，忘了颐初不喝鱼汤？这些都是杳安吃的。”

    宋父扶额一笑：“看我这记，几个月没见就混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筷重新转向宋杳安，把原本要夹给宋颐初的菜放弟弟碗里。

    宋杳安没动筷，只是看着那碗被换走的鱼汤：“哥哥也能喝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他喝不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