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把挡在前的抱枕拿开了，再往上，那双温和眸将她的行径尽收底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迟薰挠了挠鼻尖，低看牌。

    这牌可真牌啊。

    “不敢继续了？”泽费尔挨过来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“才没有。”迟薰架不住他激将，将牌亮来，“9，谁怕谁。”

    “4。”泽费尔将自己的覆在她上面，一脸坦然甚至是期待，“我输了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他的手指也搭上那抹金属搭扣，那布料离的声，令远的谢肆声都嫌恶地闭上了睛。

    前的场景又重回到团综海那天，只不过泳变成了仅供遮挡的浴巾，松垮的腰结更像是架不住轻轻一扯。

    迟薰意犹未尽地多饱了会福，才弯腰去自己一副牌。

    她在牌堆里挑挑拣拣，并未注意到此刻的气氛已经有了一些不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方块10！”

    迟薰再一次胜券在握地扔手心的纸牌。

    自以为很难输的她在看到林昼一扔q后愣了，宋杳安和宋颐初还有泽费尔扔的j让她又愣了，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谢肆声竟然都是k。

    “真是不巧啊。”宋杳安弯笑了笑，“再挑一个惩罚？”

    挑谁呢？

    迟薰意识扭看了一圈，才发现浴巾或是薄毯已经挡在每个人腰线，要是继续接受惩罚的话那就是要……

    如他们所料。

    面对此景的女孩抿了抿，老老实实地垂：“那我自己接受惩罚吧。”

    她上还是希鸣赞助的另一运动服，正肩修的款式把拉链拉到时有小酷，往拉时又是另一味。

    白拉链随她攥的手一路，渐渐里面那件更贴的纯棉吊带。因为微微发汗，两在她后颈系的绳贴锁骨，随着她绷的呼在上面磨开了一片极淡的粉。

    谢肆声当即别开，间漫起一抹燥：“要不别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继续吗？”泽费尔又问。

    迟薰也起了斗志，把外系在腰间：“那你可得要小心你的浴巾了。”

    泽费尔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求之不得。”

    晚上十二整，随着湖边最后一盏灯熄灭，客厅里的游戏也结束了。

    寂静的夜湖和湖面涟漪倒映在三楼的某人底，玻璃窗也映他静默的形和眉，他看了时间，又顺着栏杆瞥向客厅，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散落一地的衣，沙发上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厨房、餐桌、吧台……他顺着以往的痕迹一路朝外看，连那条秋千椅都没放过，最后才瞥见台一隅那株摇晃的散尾葵。

    枝叶颤，快时甚至要被压得塌去。

    少年就这样无声注视着，直到那些绿影在近三个小时后归于静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迟薰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。

    只记得抗争无效，她的澡还是宋颐初和泽费尔帮忙洗的，她以为这次又是借，在浴缸里一阵扑腾，连带着宋颐初也洗了个发澡。

    凌晨醒来时，迟薰嗓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