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摇晃脑地跟在两个主人脚跟后面，摇着尾想贴贴，忽然像察觉到什么般嗅嗅闻闻。

    闻着闻着，另一门板在它面前砰地关上了。

    小狗的尾刹时耷拉去，抬起前爪扒拉了一会，扒不开，只好仰着脑袋趴在那里。

    起初它大耳朵耸动，转着圆溜溜的睛听里面的动静，但很快就听睡过去。

    晚上八。

    正在餐厅吃饭的迟薰停勺，偷瞥远正在给小狗换垫的庄渠。

    地、换盆、添粮，他动作熟练，就连把它抱了用巾拭后肢和肚茸都得熟练，就好像练习过很多次似的。

    迟薰蓦地想起什么，脸朝碗里一低去。

    庄渠洗净手，就见裹着他外的迟薰正抱着碗在发呆，脸又红得像蒸锅里的螃蟹，额还印着一圈碗痕。

    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心，才拿起碗：“再吃半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真吃不了。”

    迟薰推拒，可勺已经被他着递过来：“最后一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，迟薰被他喂了一接一，胃吃撑了面也一样，又被他抱回浴室用巾脸、洗澡，每当她觉得这已经超经纪人的职责时，庄渠又会让她接受新的习惯——

    比如衣服也要他抱着穿、脚也要他抱着。

    最后被稀里糊涂被窝里时迟薰都没想明白今天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，她和庄渠好像还不算特别熟吧？

    严谨来说，是有一半时间还不是很熟。

    “今晚早些休息，别熬夜，凌晨我会过来喊你起床，送你去排练室。”

    庄渠的声音打断她的胡思想。

    “那您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书房，有事随时喊我。”

    他还真是个铁人啊。

    见他转要走，迟薰意识拽住他袖，慌张中有语无次：“其实……这个卧室的床……我一个人睡还大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着还往一侧挪挪，又挪挪，特地给他腾了一半的空间，拍了拍那里。

    庄渠眉心微动，也想就这样躺上去，将今天的温存再留得久，可他清楚地知这层关系不该更近一步了。

    停在这里，起码迟薰还只会把他当成藉的工。

    “自己安心睡。”

    庄渠把她的胳膊又回被里：“晚上还有一些工作需要理，有什么需要再来隔书房找我。”

    迟薰：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看吧她说啥来着，不熟果然就是不熟。

    不过她确实也好累，之前还对公寓里除了这件卧房外的区域不熟悉，但午的时间，衣帽间、台、健房就连厨房都逛遍了。

    他两只手牵着她走走停停，脚步放得极缓，十米的路甚至可以缓到分钟。

    就这么循环往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