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对这隆重的比赛没抱什么指望，笑了笑：“只怕我刚凑齐路费，就被淘汰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参加双人组呢，几率会不会大一。”女孩语气如常地接过了话，“我还可以平摊一笔费用。”

    伊莱娜彻底怔住了：“你是说，你不仅愿意加我的舞团，还要跟我一起参赛？”

    迟薰很喜芭，也不在意不同舞团前那些光鲜的衔。

    但答应得太快显得太随意，她还是歪认认真真想了一会，才郑重：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多见见世面，看看外面厉害的舞者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    伊莱娜目光动了动，可见到她年轻的脸庞，又觉得这样的天才留不久，随：“那万一有更优秀的舞团看重你，你会转团吗？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迟薰摸摸，“还是不要了吧，离开斯加就吃不到温妮煮的面了。”

    伊莱娜被她孩气般的话逗笑，也顺着慨：“是啊，温妮的手艺真不错。温琼跟着她学了这么多年，竟然还是差了味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不要说温琼的坏话了。”迟薰缩了缩脖，“她手劲儿大，打人很痛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原来你也挨过她的掌？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，笑了来。

    轻快的笑声也冲散了这片剧院颓败的气息。

    当天，迟薰借到了《珠宝》的唱片，还多了一个练舞的地方，在居民楼二楼，隔着一堵墙能听到伊莱娜给小孩们上舞蹈课的声音，镜旧得有些泛黄，和isaro当初的练习室比，大小和设施都差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但推开窗她就能看到面馆的招牌，还能看到自己晾在租屋楼的被单被风得一鼓一鼓的。

    斯加就是这么小，小到迟薰的心也跟着缩得很小。

    除了每天要的事，她再也想不起别的了，渐渐地，生活变成了三一线，只有家、面馆和舞室。

    迟薰总是在天还没亮透的时候就醒了。

    被窝外冷，她缩着脖跑去洗漱，等烧的时间，就用冷把变后总会睡翘的发压平。

    跑门的时候街灯还亮着，赶早的话能吃上温妮的煎饺，去晚了就只能啃昨晚剩的烤馍片，蹲在店门吃完就得跟着去港搬菜。

    冬天的菜箱比夏天沉，迟薰搬完手冻得通红，对着脸一顿狂搓，等手指回了再去帮忙理货。

    临近中午和打烊时分是店里最忙的时候，午和晚上她能空去练舞。

    等到晚上，迟薰一般累得回来倒就睡，一睡就是两个小时，再从沙发上爬起来，摸黑给自己泡一碗面，不开灯也能熟练地绕过地上的脏衣篓、零桶、盆，眯着睛摸浴室洗澡。

    有时候泡面等太久，迟薰就穿着睡裙蹲在灶台边发呆，看着玻璃上自己那团影被蒸汽一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