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他更久违的庆幸这次幻觉里女孩不再是奄奄一息喊疼，她还活着，而且看上去过得很好。

    那就够了。

    她还活着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但斯恒的手还是不自觉抚上她后背，低声问：“你人在哪？”

    怀里的女孩望着他张了张嘴，正要回答——

    视线里猩红的倒计时为0，训练终止，周的压迫、寒冷连同幻觉也一并消退，前只剩波光粼粼的面，清澈却映不一丝人影。

    斯恒沉默着闭上，任由被模拟舱带着上浮。

    馆里没有安静太久，就又传来了一阵喧哗声。

    “这货真以为自己拿测试第一就是个人了？！运气好罢了，换我学两次我也能赢。”

    为首的那位声音如风箱哑刺耳。

    斯恒回忆片刻，想起对方今早在后山刚被他罚过红牌。

    “哥，小声，他现在的单人小队积分最，军校联赛前的校选很有可能跟我们分到一组。”

    “你爹的！我还要求他？他靠模拟舱拿的分数个用，有本事上1v1格斗啊！”

    换作战服的男人正骂得义愤填膺，忽然鼻尖被溅了两滴，他怒瞪向中心浮起的单人舱，“哪个不的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一信息素带来的神力扼住他咽。

    男人手臂在空中扑腾几，整个人重心不稳地面朝砸里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，被他们议论的斯恒正目不斜视地走舱外，从沥架去了一块巾拭后颈，离开前路过他们时。

    看到岸上被吓得说不话的同伴，他才犹如陈述般丢一句。

    “联赛我已经报名第九星域的极寒赛区，不会参加中央区任何赛事，包括组队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沉去的男人费了老大劲才浮起来，抹了把脸上的，惊怒：“第九星域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军校，还净是些空间，一个不小心连军舰都会卷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了！”

    他猛地一拍面，溅了同伴一脸，“他就是故意的，想玩田忌赛！拿差校打好校，用上等对等，这战术够险啊！”

    同伴沉默了整整三秒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咱们上周战术课刚学过的。差校打好校，那才叫田忌赛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明明念叨着要早回家，但迟薰等回到居民楼时又已经是夜。

    她顺手将一楼铁信箱里投递员送错的回202的邮筒，借着被信箱震亮的声控灯上楼，不像昨天那么磨蹭，一路都跑得很快。

    跑上二楼时，正跟开门放垃圾的邻居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两人客气一笑，对方却没有关上门，反而拉得更开，半个都探来：“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