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璐还是不太相信。

    她只能稳心神，继续将注意力投在前的表演上，面前在空中旋转的伊莱娜平和前面几组差不多，胜在爆发力极。

    只不过资料上写着32岁，显然不是招生的合适人选。

    如果她能赶在那些人之前找回迟薰……

    最后一个落地，伊莱娜双在空中错旋转后跪地，双臂蕴着力打开。

    灯光落她小麦的肩窝，那里沁着一层汗。

    殷如在打分表上填了一串数字，压低声音朝严文律说：“看不是业余的，还专业。”

    严文律瞥她一，摆了摆：“和受过专业训练的还是有差距。”

    殷如没再接话，目光已经落回台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另一影。

    她起步的姿势极为轻盈，足尖绷，脚踝却十分灵活。灵活到每一次弹离地时上半都稳稳不动，像一柔且韧的细竹条，被反复弯折却断不了。

    很快就到了殷如最期待的连续弹击。

    女孩的表现也同样超了她的预期，她转动的每圈轴心都在一条线上，不仅呼不，就连脚尖落地的声音都节奏相同。

    哒哒哒。

    舞台上的那只小天鹅仿佛被拧了发条，又像是毫不费力，标准又轻盈得宛如八音盒上的人偶，连每个细微的表都完。

    殷如知这段《奥贝尔》有多难。

    稍微有一丝不足，整个人就会散掉。

    但前的女孩没有。

    一串弹完，她没有任何卡顿地旋转。

    平转着移过舞台，每步都准地落回起，像一颗白陀螺稳稳旋过整片台面。

    恍惚间殷如忘了这是在比赛。

    她只当是在看一场演，面前这个业余舞者的表、节奏和气息一切都刚刚好，好到她觉得这女孩天生就该站在台上被人看见。

    聚光灯打在女孩微微泛光的金额发上。

    她低屈膝，向评委席致意后扭朝等在台侧的搭档弯一笑。

    殷如失神了片刻才写分数，她扭想看这次严文律的打分时，才发现对方也盯着台上。

    那张一向看两分钟就动笔的卡片上，现在还空着。

    严文律察觉到她的目光，垂开始写。

    殷如瞥见第一个数字是8，撇了撇嘴，但跟其后的那个数字让她顿了一。

    也还不错了。

    这是他一整天填上去的最分了。

    殷如心事重重地盯着台上回到尾声合舞的两影，女孩完成一段毫不费力的挥鞭转后，搭档适时上前接住她的腰，将她稳稳抱，又顺着她的重心缓缓落。

    依旧合得完无暇。

    如果女孩运气好能拿到严文律给的一个学名额，哪怕只是一个测试名额，也算阶段胜利了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基础这么好的舞者，她怎么去年完全没见过？

    音乐尾声。

    迟薰踮脚展臂搭在伊莱娜肩，完成最后的定格。舞台暗来的那一瞬，她还有没回过神，盯着面前缓缓合拢的幕布看了两秒，才想起来这原来是比赛啊。

    伊莱娜揽住她的肩：“怎么，张上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