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别人送我的。”他补充了一句，稍显刻意，“猜中了，我就大发慈悲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周听澜停脚步，拨开杵到前的礼盒，“我不要来历不明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乔翊得意的笑容凝固住了。

    周听澜轻扫乔翊一，说，“也不和不三不四的人走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乔翊难以置信，音调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话刚，周听澜就意识到自己一时气急，把话说重了，但他还在气上，不可能先服，于是只是抿了抿嘴，快步往前走。

    乔翊呆在原地，怔了很久，直到周听澜的家亮起灯，他才回过神，低看向手中扎着丝带的纸盒。

    盒里是一线帽，压不是别人送的，是他今天去给小姨挑礼的时候，不知中了什么邪，被脏东西附了一样，用省吃俭用存来的钱，买了这摆在隔柜台的帽。

    听说节后周听澜要去格拉斯哥参加比赛，北方好冷，着这帽去正好。

    可惜他不要。

    乔翊盯着蝴蝶结，脑袋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，时而委屈到想哭，时而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
    他抹了把睛，起盒冲上前去，一阵风似的，从巷刮到巷尾，停在一扇窗。

    路上的这时间，他已经把盒上的包装纸扯得稀烂，把帽从里面拽来，弯腰捡起几块石，装帽里，用彩带扎好，系。

    完这些事，他仰起脸，看向二楼亮着灯的那扇窗。

    那是周听澜的房间。

    雪在这个时候落，一片，两片，落在脸上，化成了。

    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。

    乔翊抹掉睫成的雪，掂了掂手里分量不轻的帽，瞄准周听澜房间的窗，用力扔了去。

    “哗啦”，一声响。

    成功砸碎了周听澜家的玻璃。

    乔翊站在周听澜家楼，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，第n 1次宣布和他绝。

    把手机收回袋，他瞪大睛，努力让视线恢复清晰，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，最后拖着步，往地铁站走。

    庙山离市区很远，靠两条是走不到的。这个时间，地铁和公已经停运，既然要把钱还给黎见英，租车是不可能再打了。

    反正没过多久就要天亮，乔翊一不讲究地，往地上和浪汉并排一躺，就着酒劲，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意识刚开始迷糊，阿德南打来电话，他没心接，开了静音，撇在一边没理，第二天酒醒，手机里堆了十几个未接来电。

    “昨晚有事？”

    乔翊站在公厕的池边，掬了捧漱，给阿德南回电话。

    阿德南急冲冲问他，“你昨晚后来去哪儿了啊？打你电话也不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