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。”周听澜没有勉，揭过这一页，专心看向舞台。

    歌剧虽然枯燥，又漫，但摒除杂念，认真看了一段后，乔翊居然真的看去了。

    演到女主角病逝的那段，乔翊的绪完全被染，难过得不行，如果不是不想在周听澜面前丢人，他说不定会几滴泪，再拍九格照片，po上自己的社平台。

    乔翊心里正一阵一阵泛酸，搭在上的右手，忽然被人贴了贴，一只手轻轻拱起他的小指，反手贴住他的掌心，五指一一嵌他的指间，握好，扣。

    乔翊的绪骤然被打断，舞台上那段别人的人生，他忽然不在意了。

    周听澜依旧看着舞台，没有分给乔翊半个神，用公式化的语调，开说，“你到时候，这样牵着他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乔翊不知在这况，什么样的反应，才是正常的，胡应，“嗯，哦，好。”

    周听澜完成教学，就要把手回，乔翊却在同一时间，收手指，反握住了他。

    周听澜的手掌一僵，不动了。

    乔翊尴尬到后背发麻，恨不得原地消失，这完全是自本能的回应，他没想到周听澜会在这时收回手。现在搞得他多难堪啊，像是他多喜和周听澜牵手，舍不得他离开，要挽留他一样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。”乔翊心虚地了歉，就要把手松开。

    周听澜没有让他把手走，将他的手回自己的掌心，拢住，牵好，“你如果觉得有必要，多练习一会儿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，我再受受。”乔翊赶顺着台阶来，刻意用了力气，非常作地，在周听澜的手上东，西，“你觉得这个力可以吗？细节还要不要再完善完善，黎见英会喜吗？”

    周听澜后背得笔直，兢兢业业当好一个教，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乔翊手上那些虚虚实实的小动作，都消失了，安安静静地，把自己藏宽大的座椅里，和周听澜掌心相贴，十指缠，用着一近乎珍重的心，沉溺在这一刻。

    记不清是谁先不自禁的，等乔翊回过神来的时候，他和周听澜的脸只有咫尺距离。

    剧的最后演了什么，乔翊全忘了，他只记得那晚自己手心都是汗，心鼓噪得厉害，仿佛要广播给全剧院的人听见，以至于一个星期后，他和黎见英漫步校园，之后并排坐在豪华包厢里，看着舞台上主角凝望着对方的睛，诉说心中意的场景时，脑袋里还在想，如果那个时候，落幕的掌声没有响起，他和周听澜会不会接吻。

    黎见英发现他在走神，轻喊了一声，“乔老师？”

    乔翊回思绪，抬，“嗯？”

    黎见英倾向前，大的影笼罩来，很快就突破了社距离，侵安全线以。

    乔翊的第一反应是茫然，不过仅在一秒，他就反应过来，黎见英这是过了前面的程，直接正题。

    黎见英要吻他。

    但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？乔翊想，他努力了这么久，就是为了攀上黎见英这枝，只要接受了这个吻——好吧，和黎见英接吻，本算不上是代价，对很多人来说，甚至是奖励，毕竟他年轻，英俊，富有，是很多人的梦中人，能和他发生亲密接，怎么看都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