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都是今天拍的，白天他们听了书店老板的建议，去了海岸礁石滩捡贝壳，带上了民宿里的拍立得，用掉了好几盒相纸。

    “以后有了新家，可以把照片框好摆在柜上。”周听澜拿起一张乔翊捧了满手的贝壳，对着镜开怀大笑的照片，端详了一会儿，角也被染上了笑，“还有今天捡到的贝壳，到时候成风铃，挂在窗上。”

    乔翊几乎可以完整想象，如果他和周听澜有了自己的家，会布置成什么样。

    周听澜喜极简冷淡的家居风格，全屋上不要有一件没有实际功能的东西，但会为了他，在窗上绿植，在冰箱上贴满各地旅行带回来的冰箱贴，给抱枕穿上华丽哨的枕，再堆满整个沙发。

    想象或许永远只能是想象，乔翊的鼻腔有泛苦泛酸，他坐直了，转窝周听澜的怀里，面对面抱了他，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手里的照片没拿稳，飘在了地毯上，周听澜没有去捡，环住主动拱自己怀里的人，扶着他在上坐稳。

    “乔翊。”周听澜了乔翊的发，手掌顺着脖颈向，沿着他的背脊上轻拍着，“你现在太撒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，这么快就嫌我烦啦。”乔翊佯怒，张嘴在他肩上咬了一，没太用力，转而用脸在他的颈窝蹭了蹭，皱起鼻，“嘶，你上好凉。”

    周听澜一听，就要推开乔翊起，乔翊连忙贴周听澜的膛，八爪鱼似的把人锁得更了，“别动，再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周听澜重新靠回椅背上，乔翊在怀里，就像是抱着一只小火炉，被风凉的手脚很快就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调整着坐姿，让乔翊趴得更舒服一些，手指随意挲着他腰侧的一小块肤，“刚才国打来了电话。”

    电视里开始播放汽广告，窗外漫天飞雪，炉里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，在这样一个夜晚，乔翊并不想关心其他，回应得漫不经心，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妈妈说，她在国找到了你的生证明。”周听澜侧过脸，在他耳边说，“有了生证明，你就能申请恢复国籍。”

    乔翊后背一僵，猛地抬，嘴微张瞪圆了睛，也不知是惊是喜，总之在周听澜里很可。

    “傻不傻。”周听澜略微往前倾了倾，在他的鼻尖轻啄了一，“你有机会回国了乔翊，找回份之后，你就能光明正大，过你喜的生活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乔翊了几秒钟，消化周听澜说的每个字，目光微微沉。他再次垂脑袋，重新把脸埋在周听澜的肩上，闭上睛，模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今早他还收到一个消息，小福州他们已经发朝这边来了，最迟明晚就能到达。

    到了睡觉时间，这个拥抱也随之转移到了卧室，除了最初几天，周听澜有控制不住自己，每天都要缠着乔翊到天亮，有的时候乔翊早上醒来，发现他居然还在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