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珩也端起酒杯，和他碰了一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傅铮生日，两人都喝了不少，江知珩隐约觉得有些发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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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很快就会忘了裴疏。

    江知珩以为是酒劲上来了，赶说：“不行了，我得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撑着桌想站起来，傅铮却伸手住了他的手腕，“糕还没吃。”

    这是傅铮的生日，江知珩不好扫兴，只好努力维持着清醒。

    经理和服务员推着糕车走来，上面着蜡烛，烛光在昏暗的包厢里摇曳。

    唱完生日歌，傅铮闭上睛许愿。

    他睁开，没第一时间灭蜡烛，盯着江知珩，问：“每年生日都许愿，你说真的会成真吗？”

    “只要努力，就会成真。”

    傅铮的嘴角勾了起来，他灭了蜡烛。

    糕是树莓味的，傅铮给他切了一大块，说：“以前每年我生日，爷爷和叔叔阿姨都会帮我过。”

    提及家人，江知珩的神暗了暗，声音有些发涩：“是啊，那时候大家都还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每年还会一起拍照。”傅铮说：“咱们拍一张吧，次回蓉城的时候，我带着去给他们扫墓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没拒绝。

    傅铮拿手机，打开了相机，调成前置摄像，举到两人面前。

    江知珩意识往镜里靠了靠，嘴角勉扯一个笑。

    傅铮快门，画面定格。

    他们肩并肩靠在一起，前面放着一个大糕，是很温馨的生日画面。

    江知珩忍着的不适，吃了两糕，实在是待不去了，他放叉，站起：“我先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傅铮说：“我叫了代驾，送你一程吧。”

    他们拎着打包好的餐，走包厢。

    江知珩觉得脚步虚浮，里那开始变质，从骨里往外渗。

    他甚至无法维持正常的步伐。

    傅铮察觉到他的不对劲，伸手扶住他的胳膊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生病了。”江知珩的声音有些发哑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去医院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江知珩说：“送我回家就行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去。

    外面停着一排车，代驾已经来了，傅铮把江知珩扶上车，自己也跟着坐了后座。

    车在夜中平稳行驶，江知珩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睛，呼越来越急促，他难受得，这觉和上次在酒店里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这大概就是张医生提醒他的，发期。

    目前所有的症状都符合，他上被那燥得非常难受，自己能受到温在升，心在加快，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傅铮问：“知珩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江知珩咬着牙，额上沁一层细密的汗，声音低哑：“……帮我拿一手机。”

    傅铮从他袋里摸手机，递到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