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疏的眸很亮：“小江哥，我不是厚此薄彼的人，既然你喜公平，那我就一碗端平了。”

    他无意识地捧着裴疏的脑袋，发扎得他手心发，想要推开却没有力气。

    江知珩披着浴袍床，推开浴室的门。

    江知珩没工夫和他拌嘴：“失忆的时候，我本没想过这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差不多了。”裴疏仔细地盯着看：“又好像差了——”

    江知珩隐约的能觉到对方要什么，但还是问了来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江知珩的睫颤了颤，他从来没想过裴疏会这样，他连指尖都在发麻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刚洗过吗？”

    男人的目光像是要吃人，语气也有些凶：“你来嘛？”

    他低，都照顾得妥妥当当的，免得有失公平。

    “别明知故问了，江老师。”裴疏没回看他，怕看一就舍不得走了。

    他脆直接解开腰带，将睡袍随意丢在一旁，光着膀往浴室走：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
    裴疏一阵好笑：“你们天秤座的人，求要铺垫这么？”

    裴疏抬起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，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江知珩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他闭上睛，心想，裴疏说的没错，他哪里自重了，分明就是个浪纨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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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声音放轻了些：“我送你一个礼吧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着裴疏的后脑勺：“天秤座的人要公平。”他快要羞赧厥了：“你不能偏心。”

    裴疏问：“那想起来之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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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知珩的手指攥了床单，又松开。

    “又不脏。”裴疏说：“是不是很久没………了？”

    江知珩却不这些，他能觉到怀里的人冰凉的肌肤，这大冬天的还洗冷澡，冒了怎么办？

    太冰了。

    裴疏正仰冲，没来得及关，冰凉的珠有一些溅到了江知珩的上，他忍不住瑟缩了一。

    这江知珩彻底陷之中。

    裴疏没说话，整个人覆在江知珩的上，低，住了那淡粉的疤痕。

    许久，江知珩整个人像被空了力气，在床上。

    江知珩一僵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江知珩说不过他，说：“要不要去漱？”

    浴室里传来声，江知珩抬手遮住睛，挡住了前的光明，却挡不住剧烈的心，更挡不住裴疏的模样，刚才这个在上的男人为他了那样的事。

    裴疏的双手更是冷，江知珩握住他的手，将冰凉的指尖贴在自己温的。

    很久没了吧

被他得白里透红的肌肤。

    “我还伤着呢，就算想也不可能——”

    “别激动。”裴疏说的理所当然：“自然是所有地方都要照顾到。”

    裴疏读的是商科，但也算是理科生，认真起来一都不糊，比实验的江知珩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却只发一声低哑的息。

    裴疏挑眉：“那就是想过。”

    “裴疏……裴疏……”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喊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你不是有洁癖吗？怎么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和心灵的双重餍足，足以让他定决心。

    “够了！”江知珩的手指他的发间，声音沙哑：“可以了，很公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怎么样？喜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话题转变的太快，裴疏纳闷儿：“天秤座怎么了？”不过他还是自报家门：“我是天蝎座的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说不拒绝的话，移开视线，嗓音沙哑：“……你看着办吧。”

    裴疏觉到他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疙瘩，立刻想回手，被江知珩摁住了。

    上的睡袍已经透了，贴在上。

    裴疏打小就明白，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，但碰上这么个天秤座，他只能尽力到。

    江知珩没回答，只是走过去，关掉了洒，把淋淋的裴疏抱住，学：“别明知故问了，裴同学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，也没有功夫反驳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肌肤相那一瞬间，江知珩被冰得抖了一，却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江知珩结动：“我是天秤座的。”

    裴疏从他上离开，丝质的睡袍被得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