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殷没有反驳，赞同：“冲动的未成年有时候确实堪比倒霉的成年人。”

    宁湘乍一听没能理解这句话是在诋毁她还是在诋毁那俩未成年，琢磨时角余光一瞥，看见陆殷正望着她笑。

    离开草原了城市，他的装扮也从之前的随洒脱变得文质彬彬，气质文雅了很多，但这么一笑，又变成那个喜开气人玩笑的嘴欠男。

    宁湘立即板起脸，说：“骗，真那么辛苦地找人，还能穿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不能是今天早上回来后，为了来见你特意打理的？”陆殷应对自如，说，“再怎么说都是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见面，我还特意准备了，你倒是好，见面就把我定义成买卖的骗。”

    宁湘不说话。

    其实她是有不适应。

    之前迷失草原时她能自在地说想说的话，能质问陆殷还是不是男，能瞪他、凶他，都是因为自己烧得太难受。

    当躯的不适足够烈时，什么顾虑都是浮云。

    现在不一样。

    现在她和陆殷都是清醒的，虽然是侣关系，但并没有什么基础，和初相识的陌生人其实没有太多区别。

    在这双方都很清醒的况，宁湘有放不开。

    她尽力表现得轻松了，实际上心还是绷着的。

    自欺欺人不是她的风格，因此一阵沉默后，宁湘一拍椅扶手站了起来，朝着陆殷大步走去。

    站起的动作太快，刚走了一步，她前就一阵天翻地转。

    宁湘摇晃了几，就要摸索回去找椅，手臂被人抓住了，对方像是犹豫了一，最终还是半抱着她，让她靠到了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宽厚的带着淡淡清气息的怀抱。

    “低血压是不能突然站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宁湘闭着，听见陆殷的声音嗡嗡地响在她耳边。

    她缓和了会儿，等脑不再眩，睁开睛抬，看见陆殷正低注视着她，像是在观察她的况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，宁湘的目光逐渐严肃，陆殷则缓缓松了半抱着她的手，笑着说：“突然要和完全清醒的你相，我也很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话既然说开了，那就彻底摊开。

    他在宁湘审视的目光略微琢磨了措辞，说：“我以前从没谈过恋，因为谈了恋就要负责，要负责对方的绪变化、付、经济况以及神状态等等，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力来承担这些，也没有喜的女孩，所以一直没有谈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宁湘立刻锐地质问，“那你要和我谈恋，是因为觉得我不用考虑这些，可以被随意对待吗？”

    陆殷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草原上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，我也确实觉得你可，可，还有怪，如果在正常况相遇，我未必会提恋请求……”

    宁湘打断他，说：“那也没办法，你已经提了，受着吧你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也没反悔啊。”陆殷不仅不生气，还在笑，说，“我既然说了想和你谈恋，就一定是认真对待的，只是都是需要磨合的，你也需要慢慢适应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是这个理。

    他这么坦，两相对比，显得宁湘只会一味回避了。

    她又记起姑姑说的，谈恋要找个颜值与品行兼的，不结果怎么样，过程里让自己开心就好。

    宁湘又仔细端详了遍陆殷，最后一次与他确认：“所以你真的是认真地要和我谈恋？”

    陆殷认真回答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