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的同时，她还有饿，有一到她去吃饭的觉。

    宁湘本就是学历史的，一听他还敢自己，立刻反手又拍了他一掌。

    期间陆殷继续讲他家的事，大概意思就是a01到a04那一辈要么早死，要么不事，导致b01到b05没能得到良好的教育，被飞速发展的世界迷了，或有意或无意地犯很多难以挽回的错，于是家中产业的重担就落在了陆殷这一辈。

    宁湘完了他本来还有后悔，毕竟人家是来陪自己的，而且动手确实不是个好习惯，结果才有了这个想法，陆殷来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陆殷思考了，说：“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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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时候宁湘真怀疑他是不是有病。

    “还说！还说！恶心！”

    只不过他个、肩膀宽，撞过去的时候没控制住力气，

    陆殷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起来。

    这人一会儿温柔得，一会儿神经发癫，看着是个很有教养的富家公哥，的事又十分接地气……过分接地气了！

    “那也该是c01啊。”宁湘说。

    陆殷抓她的手没抓，被她挣扎着又了好几，完了她瞪着陆殷说：“最讨厌排第四的人！

    凌晨时分的火锅店人不多，零零散散就几桌，但气氛既安静又闹，宁湘很喜。

    并排坐方便的多，就是时不时会碰到彼此。

    陆殷：“怎么，共朱允炆?”

    “定了就不能改了。”宁湘凶地说，“老实受着！”

    现在她要听了，陆殷又不肯讲了，说：“人关系都分不清，你听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宁湘有尴尬。

    不用想都知他嘴里的“老式男友”绝不可能是网上大家说的那传统务实的男人，而是在对标宁湘的不讲理的“老式女友”。

    先前她不想听的时候，陆殷非要讲。

    几经挣扎后，宁湘终究是没能抵抗住这频繁的叫号，于是抛弃了丽夜景，在凌晨两半让陆殷驱车带她去了最近的火锅店。

    她请客！

    宁湘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说呢，人还是得对比。

    她和陆殷本来是坐对面的，后来为了方便听陆家的家族秘闻与他坐到了同一边。

    陆殷说他也不能吃亏，于是在一次宁湘拿纸巾不小心碰到他时，也还了回去。

    但陆殷不尴尬，他抓着宁湘的一只手朝大哥摇了摇，笑着说：“不坏事，是侣闹着玩呢……大哥，车里有吗？我们忘带了。”

    每次陆殷一不小心碰到了宁湘，宁湘就要还回去，她说这是她从小就有的为人世的准则，在打架这一方面，不多小的亏她都是不能吃的。

    但好心的大哥不怀疑，还真拿了两瓶给他们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说：“那就统一用代号指代。”

    白得一瓶的宁湘十分羞愧，但喝了几咙得到了滋的觉很舒服，她很快又畅快起来，让陆殷继续讲他家的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两人正在桥上闹着，忽然一明亮的车灯照了过来，两人一同转望去，看见一辆车缓慢地停靠在了路边，车窗很快降，一个中年男人朝着两人大声嚷嚷：“大晚上在这对女孩推搡来推搡去的是想什么？！这哪哪可都有摄像，别想坏事！”

    听见陆殷用a01，a02，a03，a04来代指陆家爷爷兄弟妹四人时，宁湘大受震撼。

    听了陆殷家里这些庞大、复杂、丢脸的事迹后，宁湘觉得以后不自己家里再什么事，她都不会再因为羞耻就不敢往外讲了。

    但等他说到b03结过四次婚，c01到c15中有七个是他的孩时，宁湘只觉得麻木。

    陆殷失笑，边笑边抓住她不住拍打的手腕，低看着她说：“什么拍西瓜？我明明是在拍小兔兔。”

    陆殷作地“嘶”了一声，说：“老式女友这么凶的吗？那我申请老式男友。”

    他说就，很快就给每个陆家人都取了代号。

    宁湘怀疑他在故意钓自己胃，但她又确实被这四代人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