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在祭天大典上的祥瑞、神迹，都是忍冬为我的？”

    “咪……就因为忍冬跑了？”

    一会儿叫猫忍冬，一会儿叫猫岁岁，猫咪有两个名字是很了不起，但也不用经常这么替着叫吧！

    猫咪了坏事的时候就会这样乖乖的，呆呆的，好像很听话一样哄着人。实际上是一也不听话，一也不教训。

竟这里虽然看着三面环绕，但对于猫妖来说，用妖力就行了呀，怎么都能钻个去吧……但是……但是……忍冬总觉得，他要是真这么了，人会很可怕的事。

    是一只非常大方，非常努力，非常人的猫了。

    原本蜷|缩成一团的猫猫球稍微放松了些，那条一直在梆梆梆的猫尾也微微扬了起来，尾尖在半空里勾来勾去的。

    咪，人很有光！

    “那，人很生气吗喵？”

    “忍冬是小猫妖来的，等小猫妖努力修炼后，变得更厉害了，就可以用妖力帮你了喵。”

    原本缩在床的忍冬忍不住站立起来，四只小脚撑在床铺上。有一只前爪不安地拍了拍。

    肯定是在促狭猫！

    澹台阗不疾不徐地说：“所以岁岁是觉得自己了该训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猫没想骗人，猫是想帮人！”

    在猫咪期的培养，人已经知怎么抓小猫会让小猫舒服，那双大手先是从前往后摸着猫，而后又到了猫猫的轻轻挠着，舒服得忍冬都呼噜呼噜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因为猫咪的注意力全都留在了人刚刚说的话。

    如果人直接来忍冬把自己当作了祥瑞，那猫咪可能会为那迟来的羞耻心滋哇窜……虽然猫咪只有一羞耻心，但是猫咪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帷幔的隔光很好，床榻只有着微弱的光线，勾勒澹台阗那模糊而大的廓。

    澹台阗平静地说，在不知不觉的对话里，他仿佛又靠近了些。人与猫的距离就只剩一，而猫浑然不觉，他刚才逃跑拉开的距离已然又被缩短。

    人，可真讨厌。

    猫咪的尾在背后梆梆地砸了两，忍冬有些不安的心：“人，会不喜忍冬？”

    澹台阗语气森冷了些：“明明上一刻忍冬自我嘴里那么多话，一刻转就逃……所以小猫妖嘴里说的话，全都是骗人的？”他的声音轻轻的，像是在质问忍冬，又好似受了无比的创伤。

    他说忍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人，那猫咪肯定是会骄傲地起小膛说，是的，就是猫的，就是为了人。

    等事忘掉了之后，就又开始调捣，到闯祸！

    咪，猫没有！

    “他们让舞的人病，说人没有得到神眷，猫才不会让他们得逞。”忍冬雄赳赳气昂昂，垫又拍了拍床，“人会有好多好多眷属，如果没有，猫咪就给人补上更多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，果然有一只大手摸上了忍冬的小猫。

    嘎吱嘎吱……

    可澹台阗实在是太会说话了。

    谁会不喜小猫妖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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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，正因为忍冬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忍冬只是想利用我？”

    一贯自信的猫，难得有不自信起来，就连说话的时候，那声音也是喵喵的，很小声。

    忍冬咪呜了声：“人，要揍猫吗？”因为猫咪骗了人，所以要惩罚猫咪？

    “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忍冬又小小声地说，但这一回就不是于害怕或者恐惧，而是于心虚。

    “帮我？”澹台阗轻声哄，“怎么帮我？”

    “谁会不喜小猫妖呢？”

    忍冬很满意。

    虽然忍冬一直都知人很喜猫，人也很喜岁岁，但是当忍冬变成了岁岁，岁岁就是忍冬的时候，人的态度也是一样的吗？

    猫咪知，可惜猫咪现在在心虚的时候，猫咪没法大发脾气。

    忍冬为了好好解释，这还是第一次说话那么快。就是说着说着，在最后还是忍不住冒来一句喵。

    “非常生气。”

    澹台阗沉默了片刻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因为小猫妖就是这样的！

    澹台阗屈膝上了床榻，于是那大的躯便也靠近，他压着声音，将那些暴戾的怒气全然藏了起来，不叫这只|的小猫发现。

    “这般喜？”

    反正小猫搞破坏，挨训也是正常的事！

    忍冬翘着尾，矜持地往前走了两步又蹲坐来。然后歪着把小猫递了过去，主动要摸。

    猫开始忍不住抓床铺。

    皇帝那通冷的气势，直到此刻才稍微有收敛，只是那双漆黑的眸中仍然能透些许可怕的戾气。

    可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谈，忍冬稍微放松了些。不怎么样，人多骂骂猫几句，不会真的伤害猫，也不会害怕猫，那猫还有什么可怕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