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久了，有累，又手脚往澹台阗上爬，“是浪猫老大的崽崽们的主人！”

    浪猫老大可是不屑于被人养的。

    “那忍冬呢？”澹台阗任由着忍冬钻回来，“忍冬愿意给人养吗？”

    重新趴回来的忍冬快活地咪呜着，抱着绒绒的大尾：“猫都说了，浪猫老大打不过人！”

    澹台阗将忍冬养得可好，猫喜！

    尽没有前因后果，可比起迷糊的浪猫老大，澹台阗还是明白这只思路脱的小坏猫的心思。他抬起手，宽大的袖盖了来，就忍冬盖在了，轻声说，“忍冬要是困了，那便睡吧。”

    猫猫闻了闻，哈，猫知。

    人，兴了。

    “不睡！”

    可澹台阗能看得来，小猫已经困困的，睛都睁不开。

    声音黏糊糊的，也拖着声。

    “……猫，不困……猫……礼……”

    猫还想着礼呢！

    可惜呀可惜，还是周公睡神功夫更胜一筹，忍冬还没迷瞪完呢，一刻就呼呼大睡，小肚一鼓一鼓的，睡得非常香甜。

    直到福宁殿，忍冬都睡得一塌糊涂。在澹台阗将他抱起，送到枕里的时候，猫都没醒。

    忍冬偶尔乖一，想陪着人睡觉的时候，就总喜盘踞在这只枕上。

    首先，枕顾名思义很；其次，它很大。

    忍冬一只猫陷其中的时候，正正好沉没在最里面，很有安全。

    猫猫被枕吞没，大尾也盖在了猫上，睡得咻咻声起。

    澹台阗安静看了会，方才起。

    来的时候，余则明悄无声息地跪了来，“婢有罪。”

    太初帝声音冷漠。

    “将今日后的事，都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余则明的声音轻且快，将后的事都梳理了一遍，就算是发觉的异样，也毫无保留地述说来，而后沉沉俯，以叩地。

    他沉默着，没有为自己求饶，只是等待着最终结果的降临。

    知了不该知的秘密的场。

    纵是还活着，未必能抵得过死亡的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今日太初帝应当是刚杀了人，那凌厉而暴戾的气势隐而不发，只有小祖宗方才能无知无觉。

    就在余则明有些焦虑地等待着发落的时候，太初帝却问起了一个毫无系的问题：“你方才说，岁岁摸了柏夫人的手？”

    啊？啊，对。

    是有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余则明不明所以，这么多问题里，陛就只在意这个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