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徽听了这话，兴之余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：“但是……他提了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条件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学费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厉华亭笑了，“钱不是问题。你尽说。”

    “他要，”商清徽咬咬牙，“二十万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，外号：校园掌演奏家，哭坟战神，回扣大师……

    钢琴上x

    其实，厉华亭对商清徽十分大方，月给零，数目不小。

    此外，吃住都在厉家，平日里几乎没什么销，所以商清徽的存款稳定上涨。

    但因为曾经破产过，商清徽有一仓鼠病，总喜囤积，钱是多多益善。

    而厉华亭，也总纵容着他的贪心。

    贪婪却是相互的。

    厉华亭对他，也有一贪念。

    有时候，厉华亭甚至会把商清徽放到家里的钢琴上。

    每次这个时候，商清徽就会分外张，双颤颤巍巍的，肌收得特别：“别、别在这儿……坏钢琴了……”

    厉华亭西装还好好穿在上，只是领带被扯松了，垂在前。

    他着自己的节奏不不慢地动作着，低看他张的样，角弯了弯：“不愧是演奏家，这么珍惜钢琴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：……你大爷的，这可是施坦威d-274，手绘外壳限量款！官方报价，八百万！

    别说是个钢琴，就是个桶，我都不舍得往上蹲！

    败家玩意儿！

    有时候，商清徽也会好奇，问他：“你不学琴，为什么家里摆这么贵的琴？”

    “我家里的瓶比琴贵。”厉华亭说，“我也不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：……万恶的有钱人。

    回忆过去，商家最风光的时候，他爸妈也不敢这么造。

    看来，还是厉华亭家底厚。

    商清徽勤勤恳恳地去沈教授里一对一，上了好久的课。

    他觉得，十万块能上沈教授那么多课，真的是白菜价。

    沈教授那平，收这个数，怕也就是象征地走个过场，意思意思。

    厉华亭还特意在家里给他改造了一间琴房，从隔音到恒都了专业的置。

    他课回来就练琴，步可见。从前自己闷苦练，功力毫无寸，如今上一节课，抵过他闭门造车一整年。

    琴房里偶尔传几段新练的段落，厉华亭经过门，脚步会停一停，也不去，听完几小节便走开，表照旧淡淡的，看不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既然上了一对一，大师课他就不去了。

    班课时间本就，他占着一个旁听名额，也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但他第二节没现，落在其他学生里，就成了另一信号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上次他弹的赫，真的没过关？”

    “沈教授真把他刷去了？”

    虽然，少了一个人，对学生们而言是好事。

    “其实他弹得真好的。”一个女生低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