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扫地窗的，还拿厉华亭的副卡买定？”私家侦探嗤了一声，“要真是这样，我也不这行了，直接去厉华亭家窗。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拍到他们的亲密照没有？”周瑞云不甘心，“谁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你疯啦？拍厉华亭亲密照？”私家侦探说，“你给我一百万我都不敢！神经病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电话那脆利落地撂了。

    周瑞云咬牙切齿：“连个私家侦探也敢撂我电话！”

    秋寒英只好安抚他：“技术工嘛，脾气大儿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周瑞云颓然跌坐去：“厉华亭……你敢信吗，居然是厉华亭？”

    秋寒英却说：“这有什么好不信的？商清徽得俊俏，又有才华，虽然素质偏低，但也有自己的魅力。厉华亭看上他，也没什么稀奇。”

    周瑞云捂住脑袋：“不对，不对，厉华亭单这么久，肯定很挑的。找男朋友必然要门当对……而且，咱们也没听说厉华亭男友了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秋寒英说：“他了男友，也不会发朋友圈官宣啊，又不是绝望的母单大学生，谈个恋要放鞭炮公布天。”

    周瑞云被噎了一，仍不肯松：“我看，商清徽多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人。”

    秋寒英想了想，也觉得不无理。

    但她随即拍了拍周瑞云的肩：“地人也是人。回去还不是睡一个被窝？你若跟他过不去，他在枕边两句风，厉华亭要掐死你，比掐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你就消停些吧，老弟。”

    周瑞云哪里不明白这个理。

    可心里那气，就是咽不去。

    他总得找回一些优越，便说：“你看，在商场的时候，商清徽很傲地说那是他的男友。如果厉华亭不认他这个男友份，他岂不是从此抬不起了？”

    秋寒英无语了：……他抬不抬得起你什么事啊？咋地，你要在他天灵盖上建房啊？

    周瑞云灵机一动，盯着秋寒英看：“英，你收藏夹里那枚格拉夫蝴蝶针，放了小半年也没舍得单吧。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秋寒英难说不心动，但还是一脸正义：“你别贿赂我。得罪厉总的事，我可不！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不能啊。我傻吗？”周瑞云说。

    秋寒英挑眉：“那你想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瑞云凑近一儿，说：“你哥和厉总不是发小吗？最近有没有约？”

    秋寒英有一个大哥，名叫秋望舒。

    秋望舒也是弹钢琴的，年岁比周瑞云些，天赋却不止一筹。他在国际比赛上拿过名次，在卡基音乐厅开过独奏会，与柏林乐合作过协奏曲，算得上是正经演奏家了。

    他和厉华亭同岁，年纪相仿，能聊到一去。更妙的是，秋望舒一门心思扑在琴上，不沾家族生意，与厉华亭既无合作亦无冲突，因此友谊一直很纯粹。

    这周末，厉华亭和秋望舒约了在城西那家“半山听泉”喝茶。

    刚坐不久，就听到隔传来动静。

    两边只隔着一扇黄梨落地屏风，声音很容易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