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赔了个笑脸：“是是是，是我欠考虑了，嘴快，没留神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没再说什么，只淡淡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叶青又说：“江阔云现在复健了，重江湖，又和你一届，想来也是有缘分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心有些复杂，没有接话，反而看了叶青一：“你又不参赛，怎么打听得这么清楚？”

    叶青笑着说：“不就是为你打听吗？”

    说着，顺手给商清徽发了一份pdf文件，里整整齐齐列着这一届对手的资料、导师阵容，还有评委的偏好风格，事无细。

    商清徽挑眉：“对我这么好？”

    “朋友嘛，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叶青笑地答。

    商清徽才不觉得叶青是于友谊才这么的，八成是为了厉华亭的关系。

    他近来渐渐觉，狐假虎威这回事，起初有趣，久了也烦。

    厉华亭这人不好接近，于是，不少人又打起了商清徽的主意。

    商清徽原先秉持着“伸手不打笑脸人”的原则，谁来了都客客气气地应付着。

    后来发现，自己一客气，对方便顺杆往上爬，越缠越。索便收起了好脸，板着脸待人。

    倒不是他天生刻薄，只是慢慢摸清了门——和颜悦时脱不了，冷着脸反倒清净。

    他忽然就明白了。怪不得厉华亭分明是个和气可亲的人，在外却总端着冷冰冰的架。都是被来的。

    此刻，对叶青，他也如此。

    察觉殷勤背后的别有所图，他立刻板了脸：“我从来不研究这些。”

    叶青觉得他在装。

    叶青虽然现在不比赛了，但青少年的时候比赛经验丰富，推己及人：打竞赛的，哪有不摸清对手底细、不看评委喜好的？

    不过，叶青知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，赔着笑脸：“是么？那也是。像你这样的天才，准摆在那儿，确实用不着琢磨这些。”

    叶青就不信，这份pdf商清徽收了不用。

    商清徽把手机放，淡淡：“没事的话，我先回了。”

    叶青跟着站起来，语气放得又轻又小心：“是这样的，我姑姑最近想找厉总聊一聊。一直递不上话，不知方不方便，帮我约一顿便饭？”

    原本，商清徽遇到这邀约，都客客气气拒绝。但发现拒绝得客气，是推不掉的。

    比如上次，他解释：“厉总最近日程排满了，恐怕不时间。”对方立刻接话：“不急不急，个月也行，我们等得起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这事我不太好替他主。”对方笑：“那麻烦你帮忙递句话就行，不用你主。”

    他婉拒：“我不太方便带东西。”对方笑：“不碍事，那我寄到你家里，你顺手给他就行。”

    他再说：“他一般不接这私邀约。”对方便说：“那你帮我提一句，行就行，不行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商清徽不胜其扰，便瞥叶青一，说：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叶青一尬住了，心想：这么啊？就一儿面不给呗！大爷的，还让你一个兔儿爷给老装上了。

    叶青铩羽而归，回便跟叶明岚倒了一通苦：“那个姓商的，可傲气了！说话一面都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