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华亭叹一声：“家里总想让我相看，我实在不胜其扰。因我本就听钢琴，便加了个条件，说喜钢琴造诣的。这一来，倒能拦住九成候选人。”

    “论弹琴，孟佩弦自然比不了我。”商清徽小心翼翼地试探，“可秋望舒呢？”

    厉华亭喜会弹钢琴的人，又和秋望舒了多年好友，更一直单至今……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商清徽门，环顾琴房陈设，只觉得清雅得宜。

    商清徽心里发涩。他想比的，其实是另一样。

    商清徽听到这话，心凉了半截：“也就是说，你也觉得他比我。”

    相比起来，商清徽其实更在乎那可能存在的“白月光”。

    “是我冒昧，不请自来，打扰您了。”商清徽客客气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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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秋望舒打开门，佣人说：“有个叫商清徽的想找你。”

    厉华亭：“我再喜你，也不能睁说瞎话呀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句到了尖，他忽而咬住。

    厉华亭说：“这真是冤枉我了。我家里没带过来别人，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他只扯一个明媚的笑容：“那是当然啦。我可是要当世界第一的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，你以前也往过钢琴师啦？”商清徽语气半带撒，不敢真怒气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个更可笑的，说华亭哥的白月光是望舒哥……”

    厉华亭听了，微微一怔：“他还说这个？”

    厉华亭顿了顿，委婉：“你和他条件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回到宅里，商清徽光看着那架钢琴发呆。

    “果然不错。都知，华亭哥喜会弹钢琴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他对厉华亭这温柔，真是又又恨。

    “都是朋友，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。”秋望舒弯一笑。

    厉华亭说喜弹钢琴的男人，他不信那只是随一提。心里必有这个偏好，才会对家人说。而他与自己在一起，也正好佐证了这一。

    聊得商清徽自己先不好意思了，终于开：“我……我想跟您学琴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冷哼一声，别过背去。

    心里又响起孟佩弦说过的话：

    商清徽嘟哝：“没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您太谦虚了。沈教授总夸您。”商清徽说，“而且，我知您肯定不收徒。我只是有一儿困惑，想求您指一二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突然想问：我们会有以后吗？

    商清徽轻哼一声，故意试探：“他可说了，你最喜弹钢琴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厉华亭见他怏怏不乐，拍了拍商清徽的肩，说：“发什么呆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脑中不禁闪过秋望舒的影。

    琴室响起敲门声。

    秋望舒微微一怔：“请他来吧。”

    秋望舒虽然已经成名，但练习却也不懈怠。

    什么正牌男朋友，说白了，就是家养金丝雀。

    秋望舒请他坐，笑问：“怎么上门也不说一声？”

    “跟我学琴？”秋望舒有些意外，“你是沈教授的学生，他比我可多了。”

    厉华亭见他闹别扭，便伸手抱了抱他：“你以后一定会比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为什么说你喜弹钢琴的男人？”商清徽顿了顿。

    厉华亭被那笑容晃了，掐住他，吻了去。

    商清徽其实并不太把孟佩弦放在心上。厉华亭连多看他一都懒得多看，态度摆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商清徽没料到厉华亭会解释。作为金主，这算是十分妥帖温柔了。可正是这份妥帖温柔，让他前些日飘了起来，竟以为自己和厉华亭之间的是恋关系。

    白月光疑云

    “该不是吃醋吧？”厉华亭只当是为孟佩弦的事，便解释，“我和他虽然认识已久，不过是两家人面上正常走动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是因为白月光什么的吧。”

    客观上说，现在的秋望舒技法成熟，的确比商清徽这个停滞了三年的。

    摆恃而骄的模样，心里却有些打鼓。面对男朋友可以吃醋，面对金主，分寸得拿好。

    商清徽闻言，立即明白了，又笑：“你应该说喜能造弹的。世家弟能弹钢琴的也不少。孟家不就有一个，还拿了金奖，比我还些呢。”

    厉华亭笑了一，敲了敲商清徽的额：“谁能比你？”

    秋望舒这人倒是平和，讲话也客。商清徽不请自来，他却不问商清徽所为何事，径自和他聊些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