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
    他真的搞错了。

    摆了个大乌龙，白酸涩老半天了？！

    谢厉总，我很喜

    厉华亭回到家里，与商清徽说话谈笑，神如常，半没有午相亲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商清徽手心，面上只作浑然不知，鼻尖却总觉得能闻到一丝腊梅的气息，若有若无地缠在厉华亭上。

    厉华亭神自若，和他笑着说：“creed那边已经说好了。只是调香的话要到黎或者敦去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回过神来，心里一儿也不痛快。

    他白天还在酸涩呢，觉得自己和秋望舒撞香，让厉华亭别扭，是因为秋望舒是白月光。

    如今知大约是摆了个乌龙，却也没觉得轻松。

    这场关于白月光的误会，说起来实在无厘。几乎没影的事，他却耿耿于怀了这么久。

    归究底，其实是因为商清徽心里很清楚，自己和厉华亭的份是不适的，才会一风草动，都如同惊弓之鸟。

    “黎？敦？”商清徽兴趣缺缺，“太远了，懒得跑。”

    厉华亭笑：“或者，等哪场国际钢琴比赛举办，顺去也行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懒洋洋地答：“说起来，我也不是很喜香，这事儿就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厉华亭见他确实提不起兴致，便也不再说了。

    其实他本也不太喜商清徽上染什么香。商清徽上那气味就很好，偶尔沾上和厉华亭同款的沐浴香气，便足够动人了。

    厉华亭近来格外衷于让商清徽染上自己的气味。

    因此，那一层隔便省了，总要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日就这样一天天溜走，转冬天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开之后，天也亮得早了几分。

    商清徽是在一片薄薄的光里醒来的，厉华亭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，呼均匀，没有要醒的意思。

    难得有这样一天，厉华亭不必上班，也不用居家开会，可以踏踏实实地赖在床上。

    商清徽便不惊动他，维持着在他怀里的姿势，只偏过去看窗外。却见日前还是光秃秃的枝丫，不知什么时候，已了一团团细密的粉苞，映着清晨的天光，像一层薄薄的胭脂在汽里。

    商清徽看了好一会儿，直到腰上的手臂把他收。

    厉华亭醒了。

    平日里总是清醒克制、分寸分明的一个人，此刻倒像小孩似的，睛还眯着，脑袋却懒洋洋地蹭过来，埋在他颈侧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商清徽嘻嘻笑着。

    但话没说完，尾音就被堵在炽的吻里。

    在明媚的里，商清徽允许自己放纵。

    与有人快乐事，不问是劫是缘。

    天气回，沈教授的也好了。

    商清徽有些纠结，不知是回去找沈教授上课好，还是继续跟秋望舒一起好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秋望舒的确更好相一些，耐心足，年纪又轻，说话也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