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知荣浑不觉察，声气：“啊？手？他手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地应了一句：“没怎么，活动活动罢了。”

    林雨静却定定看着他：“你一天到晚都在活动。就是玩手机的时候，另一只手也在握力球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涩声：“这是训练活动度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人家可能是专业的训练办法吧。”商知荣接了一句，气浑不在意。

    林雨静的目光却越发沉去：“可是，孩，你打从回来之后，就没碰过钢琴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一时无言。

    商知荣这才后知后觉，脸上惊诧：“对啊，孩，你怎么都不练琴了？”

    对于一个职业钢琴师而言，半个月不练琴，实在反常。

    手指的肌记忆和灵活度，需要每日维系。练琴之于钢琴家，好比晨跑之于运动员，一日不练自己知，两日不练行家知，三日不练听众都听得来。

    林雨静沉地说：“徽徽，你老实告诉爸妈，你的手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想继续隐瞒，但在母亲的目光中，眶先泛红了。

    商知荣也觉不对，放手中的瓜切块，了手，沉片刻，：“这就是你和厉华亭闹翻的缘故？”

    林雨静神一：“是这么回事么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只觉得间堵得慌，糊糊：“有、有这样的因素……”

    商知荣愕然：“厉总打的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一愣。

    林雨静神骤然痛楚：“那姓厉的也欺人太甚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这位素日沉静的妇人猛地站了起来，语气斩钉截铁：“若真是这样，我不准你再回他边去。”

    商知荣望着妻那副怒容，心里默默转了几转，咬了咬牙，一把抓住商清徽的肩膀，沉声：“虽然我觉得，为了钱可以不要尊严，但不能不要健康啊。听没听过一句话，没有健康，你就是一个0啊！”

    商清徽：……健不健康，我也是一个0啊，爸爸。

    看着商清徽言又止的，商知荣又说：“我可知了，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再有钱也不能靠啊。这是买命钱啊。”

    林雨静也连连：“既然咱们公司的债务平了，不如偷偷溜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咱溜得了吗？”商清徽无奈，“他现在可把我们一家都看得死死的。”

    商知荣和林雨静齐齐安静来。

    商清徽想了一想，说：“不过，若真有走的机会，你们愿意放这里的一切，跟我一逃到国外去么？”

    商知荣与林雨静先是一怔，随即双双肯定的神。

    商知荣叹：“咱们家还剩什么呢？不过厉华亭冷冰冰的一个亿，和你这么一个乎乎的好大儿罢了。都是能带国的，自然没什么不舍得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完了，阖家轻松看电视的氛围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商清徽推说累了回房间休息。

    他刚回卧室一会儿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林雨静走了来。

    商清徽扯一个笑容：“妈，怎么上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