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书真帮我改了？”商清徽讶异地睁了睁，心里浮起一丝过意不去，“那可真是难为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企业投资有程，企划书得归档留存，以备审计和复。”厉华亭说得轻描淡写，“不过你放心，这玩意儿没人会真的逐字细看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    “企业投资？”商清徽有些混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，秋望舒到了朋友办的私宴上，还在思考“八千万是多少钱”的哲学话题。

    厉华亭面不改：“每一页都稍作修改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终于将厉华亭的疑心打消了大半。他笑了一：“倒没看来，你还愿意在这些琐事上费心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心生愧疚：秘书大哥，我对不起你。回给你发红包。

    厉华亭微微颔首，这话倒也说得通。

    厉华亭：“接来可以推了。医这条赛，集团旗本就有相关业务布局，供应链和资质资源都是现成的。”

    厉华亭又笑着从文件包里拿一个东西：“你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厉华亭晚上回家，想起来，自己已经有日没听到商清徽弹琴的声音了。

    商清徽脊背微微一，面上却不动声：“秋老师说了，这阵让我少碰琴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秋望舒笑应，“正好闲着，有这小鸟在耳边吱吱喳喳的，家里倒闹些。”

    一杯冰球威士忌搁到他面前，杯底碰上桌面，发一声轻响，将他拉回神。

    厉华亭不不慢地接：“也有现成的。集团旗有一业，原本端容会所，后来品牌调整就空置了，位置在金街心区，装修格局稍改一就能直接挂牌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可没有真的要创业啊。

    厉华亭睛微微眯起，像在掂量什么：“你可是上升期的青年钢琴家，倒肯这么多时间带他。便是看在我们俩的上，也未免太无私了些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越听越不对劲，他原本只是想闹腾一番，怎么厉华亭倒真的一本正经地把这事儿准备落实了？

    秋望舒笑笑，说：“清徽这孩不错。我希望他能好。”语气尽量说得和蔼，像是八十岁、早已失去所有世俗功能的老人，纯粹发一桩善心。

    “哦？”厉华亭转过来看他。

    商清徽轻轻嘟哝了一声，没有接话。心里却也不得不认同秋望舒，比起八千万，他更想要一双健全的手。

    商清徽一愣。

    “存档？”商清徽愣了愣。

    秋望舒微微一笑：“这不也是好事吗？比起八千万，难不是这个更重要？”

    “只是稍作修改罢了。”厉华亭说。

    “他说我前阵练得太猛，指法有些僵了，再练去容易伤着手腕。”商清徽语气轻描淡写，“叫我先停一停，多些手指放松的训练，等手自己找回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供应链和资质现成？”商清徽立即找些其他借，“那么，建一个医机构，得在cbd吧？选址还有租金……”

    厉华亭笑着落座，随：“最近我家那只小雀儿，没太烦你吧？”

    厉华亭：“我说呢，见你最近总是手指和手腕的活动。”

    他放外，随说：“怎么不弹琴？”

    秋望舒微微一停，心知厉华亭大约起了疑。

    秋望舒又续：“况且，我也盼着你们好。若不是我居中牵线，你去欧洲，能那么快找到他么？”

    厉华亭看商清徽的愧疚，便说：“你不用在意，这都是有模板的。很快就能一版。不过是有个样，存档的时候看得过去罢了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被他的回答惹恼了，这证明他说了不合商清徽心意的话。

琴家的保险合同，我也签过。条款定得很死，得是手功能无法恢复到职业演奏平，才有可能赔付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商清徽傻了，“那我白激动了？”

    他抬一看：“老厉？”

    他便只淡淡一笑：“清徽的琴技，有几分与众不同，我不忍见他埋没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探一看，发现竟然是医机构企划书。封面还是他之前用的，但打开里的容已经焕然一新了，起码是纯黑白打印。

    他犹如攻略游戏选错了选项一样纠结，反复复盘，怎么也放不。

    商清徽低翻了翻：“……稍作修改，但是每一页的容都不一样了？”

    他在厉华亭面前一直刻意避着康复训练，偶尔不过是无意识地转转手腕、屈伸指，没想到这细微的动静，竟也被他看在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