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望舒底微微一亮：“不错。利兹国际钢琴比赛，曲目选择宽泛，鼓励个发挥，评委味开放，确实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参加肖赛的话，”秋望舒轻轻，“他绝对没有理由阻拦你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很惊讶，素来只有他在家等厉华亭的，哪有厉华亭在家等他的？

    大约过了四个月，他终于可以再次碰钢琴了。

    商清徽在厉华亭屋里多呆五分钟，秋望舒都浑刺挠。

    他猛地继续弹，弹了一次、两次……步并不明显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秋望舒也觉得五年太久了。

    这一，厉华亭肯定不能阻挠。

    但他脸容沉静，轻声问：“那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    秋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微微侧过脸：“怎么这样看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，”商清徽轻哼一声，“还是得再打任清臣一顿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呢？”商清徽问，“我怎么走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？”商清徽问。

    对啊！

    他垂，一句话也不说了。

    他试着弹了一组哈农，竟然是磕磕绊绊，比他十岁那年都不如。

    任清臣还欠一顿毒打

    钢琴！

    “你还真忘了？”厉华亭上扫视商清徽。

    厉华亭是支持商清徽的钢琴事业的。商清徽一步的规划必然是在国际赛场上拿名次。

    商清徽愣住了，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：“你？你愿意帮我？可是，要怎么帮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愣了一，惊讶地抬眸看秋望舒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一家人跑海外了，他也就没那么好动手了。”秋望舒说。

    商清徽更加努力复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商清徽好奇。

    厉华亭抬手了他的鼻尖：“有惊喜给你。”

    那被糖浆包裹的窒息再度涌上。

    “国的动静可不小。”商清徽，“厉华亭能不知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肩膀垂来。

    商清徽别过去，拇指传来一阵隐痛，分不清是幻痛还是真的拉伤了。他慌忙收了手指，到底不敢再练去。

    厉华亭：“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。我想给你办个派对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猛地抬，眶发酸：“我这个度，一天只练十五分钟，跟不练有什么区别！？”

    一气提不上来，他仿佛被乌云笼罩了。

    他一气：“所以，我是没办法摆脱他了？”

    “开玩笑？”秋望舒愣了一，想起自己是眉清目秀月光哥呢，只好笑两声，“是、是的，就是开玩笑。难我还真能安排你打他一顿不成？哈哈……啊哈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想，我手恢复保守估计要两年，那么，我可先打利兹国际钢琴比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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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商清徽国参加比赛也是非常自然的事，半不会惹人生疑。

    秋望舒缓缓：“我没有继承家业，自然不比老厉手通天。但他再，手也伸不亚洲。”

    秋望舒定定看了他半晌，缓缓：“你要是实在想离开他，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秋望舒顿了一顿，语气平平地：“……你若是需要，我也可以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忘了什么？”商清徽不解。

    商清徽从秋望舒这儿回到了厉华亭家里。

    “那就更简单了。”秋望舒说，“钢琴是你的梦想。他总不至于拦着你不许你飞欧洲参赛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眉清目秀的月光哥，也会开这玩笑。”商清徽噗嗤一声笑了来。

    一门，就见厉华亭笑着上前：“你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就在准备再弹的时候，他的肩膀被秋望舒的手轻轻住。秋望舒说：“康复师说了，每天最多只能练十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秋望舒柔声问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坐到琴凳上，掀开琴盖，把手缓缓放到琴键上。第一个音去，指尖传来的，竟然是陌生的。

    商清徽心微微一：“不会真要给我开公司吧？不用不用，我之前就是随一说。现在想想，我每天都要练琴，哪来的工夫公司？”

    秋望舒竟不知该如何劝说他。

    秋望舒说：“你若在他边，老老实实的，他大约不会太大力气盯着你父母。到时候，你以旅游为由先送他们去，便无妨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肖赛的分量太重了。”商清徽沉了一会儿，“可肖赛要等五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