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徽说：“不这透明的石。我要有颜的。”

    店立刻接话：“那商先生看看彩钻？黄钻、粉钻，颜都很挑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扫了一，兴趣仍旧淡淡的：“彩钻的颜也差意思。再贵也不会馥郁到哪里去。”

    厉华亭了，钻石没送去，虽然有些失望，但心里又转了个弯：徽徽不喜钻石，那他送老秋钻石，可见也不喜老秋……

    店听完，心里有了数，立即引了几枚颜馥郁的宝石上来——红宝、蓝宝、祖母绿，各齐全，一样一样托在绒布盘里，灯光底，灼灼地亮。

    商清徽一便相中了其中一颗，鸽血红，艳得惊心，像一团火，搁在墨绒上静默地烧着。

    “这个漂亮。”商清徽伸手指了指。

    店忙取起来，请商清徽试。

    商清徽以前虽然当过阔少爷，但还是没有什么买宝石的经验，好奇问：“这就是一颗石，怎么试？”

    店笑容不变，语气温煦：“宝石要上才知合不合人。搁在绒布上是一回事，贴在肤上是另一回事。”说着，将那枚鸽血红轻轻托在商清徽掌边。

    商清徽接过，指尖着那枚鸽血，翻过来，倒过去，对着灯光看了一看，又搁在掌心里比了比，像小孩得了颗糖，新奇得很。

    厉华亭见他喜，便笑：“那就要这颗了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嘀咕了一句：“价钱都不问，说买就买。”该死的有钱人。

    店早已喜上眉梢，又问要成什么款式。

    厉华亭转向商清徽：“你想个什么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低想了想，指尖还着那枚鸽血，在光转了转：“那就镶在针上吧，别在，低就看得见。”

    店，又问：“那切割方式可有什么偏好吗？这颗鸽血红原石净度极好，枕形切割最能衬颜，若想要更亮一些，祖母绿切割也好看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哪里懂这些，眨了眨，转看向厉华亭。

    厉华亭却没替他答，只对店说：“拿图样来，我们现就商量。”

    店微微一怔，随即笑：“好，好，我这就去取。”转了里间。

    厉华亭这才侧过脸来看商清徽，语气平缓却认真：“你自己看，自己选，喜哪个就定哪个。我陪着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听了，心里微微动了一，嘴角却只是轻轻一抿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店捧了一台平板来，轻轻搁在商清徽面前：“商先生慢慢看，切割方式、镶爪样式、金属颜，都可以在平板上自由搭，预览效果也得来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低看着屏幕，指尖在上面划了两，新奇得很。

    厉华亭在他旁边坐着，随意伸着，背往后靠了靠，目光全然不看那些镶嵌，只落在商清徽侧脸上，什么话也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