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望舒又：“既然如此，我来找你，应该也没妨碍。”

    他可以带着亲亲妈妈自驾游，末路狂。

    “我这边还忙着落脚的事呢，怕是没功夫招待你呀。”商清徽说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在谈了？哪一家？”

    他这些日，一想到厉华亭心里便拧着一劲，闭上，有时恍惚还能到一条手臂环在腰间，挣不开的。他总怕他纠缠不休，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经纪公司那边动作也快，演奏会的排期很快便定了来。

    厉华亭那个人，自尊心得能破天。这两年对他，确实足够俯就了，有些时刻，商清徽自己都觉得受若惊。可他很快又清醒过来，那些破格的好，不过是一驯化的手段。

    商清徽愣住了。

    然而，听到秋望舒说厉华亭如此利落，不但没找他，甚至问也没问一句，他倒有一脚踏空的觉，像走了很久的台阶，最后一阶比想象中矮了半寸，整个人微微踉跄了一。

    “老厉回国之后，一直没有提你的事。”秋望舒缓缓说，“而且，他在你离开那天，也没有去找你，第二天就直接回国了。你觉得，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什么级经纪约都是等着他挑。

    “你怕他通过我发现你的行踪吗？”秋望舒笑了笑，却说，“其实，我本来也担心这个，所以一直兵不动，没有联系你。”

    他坐来，把手放上琴键，台安静得像一片，他轻轻了一气，弹了第一个音。

    商清徽觉得后者可能比较大。

    “或许，正因为你心积虑演了一谍战剧，他看了你的决心，才愿意放手吧。”秋望舒淡淡，“又或者，这两年他自认为对你很好，没想到你还不领，他也灰心了，不想再继续。”

    他在机场那会儿，也不过争取了不到四十分钟的窗期。司机发现不对就立即汇报，厉华亭那样的人，人脉广、动作快，要想在他境之前把人拦来，甚至在个机场截住他，都不算太难。

    “哦，真的吗？”商清徽有些恍惚，也有些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秋望舒说是“灰心”，商清徽却不大信。厉华亭那样的人，哪里来的“灰心”？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办演奏会，说不张是假的。

    商清徽在众多经纪约里挑了一份最合心意的。

    他在利兹国际比赛上的表现非常亮，而且年轻貌——这不是开玩笑的，即便是在上的古典音乐圈，演奏者的形象，往往也影响着价与前途。

    “还能是哪家？全球最级的能有几家呢？”商清徽笑了笑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，“我现在是利兹冠军欸！”

    商清徽了眉心：“是啊……他没有追上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就这样轻松地放过我了？”商清徽喃喃。

    秋望舒笑了：“你不会还觉得很遗憾吧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猜测，厉华亭应该是在心里算了一笔账，觉得再养着这只不听话的金丝雀，投太多，回报太少，便索收了手，放了飞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在谈了。”商清徽接。

    可什么也没发生。他一家三平平安安地登了机，平平安安地落了地，像一滴悄无声息地汇海里，没有人想过去打捞。

    但他一上台，聚光灯打来的那一瞬，所有的张忽然像一样退了个净。

    可显然，厉华亭耐着哄了两年，发现这法在他上不用，大约很是意外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商清徽嘴上吊儿郎当，却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他当时提心吊胆了一路，甚至盘算好了，让父亲先去探探路，若到了机场走不了，他便只能忍痛割父。反正这老爸，也是阑尾一般，在可割与不割之间。

    “是真的。我骗你什么呢？”秋望舒顿了顿，“其实，如果他发现你跑的时候，就立即追你，未必追不上的。可他没有这么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    “我正要说这个呢。”秋望舒，“你也该有个生财的法，我想着，给你介绍一家经纪公司……”

    “遗憾个。”商清徽一竖起尾，恶狠狠地说，“只是，早知他可以这么利落放手，咱也不用搞这谍战剧。也是很累的啊！”

    之前，他还要沈教授牵桥搭线，才能谈到大经纪约。但现在，却不需要了。

    秋望舒明白了，现在的商清徽，不再需要沈教授牵线，不再需要厉华亭的养，自然，也不再需要他的帮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