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学生主动问他：“你好，请问你是……你是钢琴老师吗？”

    他见这人年纪显然比自己大，却又面生得很，没在哪个名师门见过，心想大约是来修的在职老师。

    厉华亭摇摇，说：“我的工作和钢琴无关。弹钢琴是兴趣。”

    旁边几个人听了，连连意外之：“你是业余好者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”厉华亭笑着应，“可以这么说吧。小时候学过一，但很久没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你也不打算参加比赛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厉华亭轻轻笑了一，“这把年纪了，还能比什么？肖赛的岁数门槛都已经过了。”

    大家听了，都非常诧异。

    “他是业余好者？也没比赛经历？那他是怎么录这个班的？”

    有人低声议论起来，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。

    正式学员中，有人皱起眉：“既然是业余的，基础肯定跟不上吧？到时候拖慢度，大家都要陪着他耗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，一节课辅导六个人，每人本来就分不了多少时间，还得匀给他？”

    旁听席上的反应更直接一些。有人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压着嗓说：“我们候补的排了这么久都没上正式名额，他倒好，一个业余的居然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是通过什么关系报的名。”另一个小声接。

    几目光便不约而同地往厉华亭那边扫了过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，门被推开了，商清徽和教务秘书走了来。

    因为是第一堂课，教务秘书特意陪着商清徽，引他熟悉教室和程。

    听到底有些窃窃私语，教务秘书皱了皱眉，清了清嗓，开介绍：“这位就是商清徽老师，本期的授课教师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目光扫过面，接到厉华亭，厉华亭朝他微微一笑。商清徽迅速收回目光。但余光还是略过厉华亭，心想：好像第一次见厉华亭穿成这样。

    穿西装的时候很优雅，穿夹克居然也很潇洒。

    得帅了不起啊哼。

    我必然对你不假辞。

    教务秘书说了一注意事项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一个旁听学生忍不住发问：“教务秘书，我想知正式录取学生的标准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教务秘书愣了一，照本宣科地回答：“正式录取的标准，主要依据三个方面：一是提的演奏录像，由两位专业教师独立评分；二是个人学习经历及推荐信；三是一段简短的线上面试，考察音乐理解力和表达能力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台已隐约浮起一片不满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教务秘书不明白是怎么了，困惑地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那个旁听生索直说了：“那请问，为什么一个年逾三十的业余好者，能够被选为正式学生？”

    听到“年逾”和“三十”搭，厉华亭居然难得地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