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华亭却：“那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？”如今听见厉华亭说“不行”，商清徽便有些不快，总觉得又被人着了。

    厉华亭笑着说：“难老秋的去庆功宴也不去吗？是不是不给他面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倒忘了还有这一茬，一时无话。

    秋望舒余光瞥见二人影，警铃大作，当即对经纪人说了声失陪，快步往这边走来。他端起一副温和笑容：“清徽，老厉，你们都来了？说什么悄悄话呢？”

    秋望舒态度亲昵，厉华亭也自然一笑。

    彼此喊着“老秋”“老厉”，和和气气的，浑然不似已经三年不曾私说过一句话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回秋望舒的庆功宴不似上次那么简单，也没那么私密。

    这场独奏会是他在敦新乐季的开幕演，唱片公司的层专程从总飞了过来，还有几家主古典乐刊的评论人也在座上。

    排场自然比从前大得多。

    庆功宴设在酒店层最大的宴会厅，宾客来得不少。秋望舒被几个乐评人围着，手里握着酒杯，姿态舒展地应酬着，余光还是不时去寻找商清徽的影。

    只见商清徽找了个角落站着，手里也端了一杯酒，并不怎么喝，只是偶尔凑到边碰一碰。

    厉华亭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侧，也不说话，只安静地站在那儿。

    商清徽也不看他，只盯着不远一架作为装饰的三角钢琴，心想：这人真是魂不散。

    商清徽打定主意，要对厉华亭不假辞。

    他便冷冷看着厉华亭：“你站我旁边什么？”

    厉华亭说：“因为我唯恐你不让我坐你旁边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确不让。”商清徽白他一，“但你站我旁边，我也不喜。请你离我远一！”

    商清徽对他的抵越发明显。在校园里还存着几分师生间客气的面，到了这场合，连那面也懒得维持，脸说甩便甩。

    厉华亭这辈都没接受过这么多的白，尤其还是从心的人脸上，像是一个个雪球那样砸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他觉得冰冷又刺痛，却只是笑笑：“对不起，那我走开一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就真的走开了。背影看起来，却又透几分落寞。

    商清徽抿了一酒，叫自己不再去看他。

    这场面人多，居然还有熟人。

    陈远岫居然也来了。

    他自然注意到，商清徽和厉华亭同时现了，而且说了好几次话，还和秋望舒三人谈。三人谈起来，态度很自然，一看就是老熟人了。

    陈远岫一觉得自己想明白了，气冲冲地说：“原来他们是认识的！那么说，姓厉的果然是一个关系！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他哥哥陈远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