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家？陈家很厉害吗？”商清徽问。

    “陈家主要还是在国有基。”厉华亭。

    “也是国的世家？那你们怎么不认得？”商清徽好奇问。

    “这个我也查明白了。”厉华亭缓缓说，“因为陈远岱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，从小就被放海外，本家不允许他踏足本土，只在敦这儿分他一糕，住他的嘴罢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商清徽也跟着翻了个白：“原来是一个被放的私生啊！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，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大人呢！”

    但仔细一想，陈家也的确有厉害，一个被放的私生都能堵死他的演之路。

    如果他不认识厉华亭呢？

    估计就真被这个私生拿死了。

    商清徽心里忽然微微一沉：陈家一个放之都能给他添这么大的麻烦，那若是厉华亭本人手呢？

    他之前，总觉得自己飞国就能天任鸟飞……是不是，其实也是一天真的幻想？

    又念及此，商清徽小心地看了厉华亭一，底不经意间几分疑惑与畏惧。

    厉华亭受到这一分畏惧，连忙垂眸，侧过脸庞，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人畜无害，柔声问：“怎么了，商老师？”

    商清徽倒没有说实话，只是莫名问他一句：“那个……你为什么隔了一年……”

    他想问“你为什么隔了一年才来找我”？

    话到嘴边，又觉得不太对劲，仿佛好像自己在等着他来找一样。

    因此，话到了嘴拐了一个弯，变成了：“你这一年，都在忙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厉华亭真的受伤了

    “这话真叫人伤心。”厉华亭垂了垂眸，“难你没看来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看来什么？”商清徽问。

    “我这一年……”厉华亭抬眸，神认真地看向他，“天天都在练钢琴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哑然片刻，了：“这我倒是看来了。”

    若他说“天天都在想你”，那不过是虚话，无从对证。

    可若说天天练琴，有练没练，那是一儿骗不了人的。

    厉华亭这手琴绝对是了苦功的。商清徽也没法黑他。

    商清徽又低了低：“就光练琴去了？”

    厉华亭笑了笑：“还有想一些事。”

    “想什么？”商清徽又问。

    “嗯，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，想想我到底错了什么……”厉华亭的目光变得柔而脆弱。

    这份脆弱，却又看着那么好，像是纷飞的梨，略带诗人般的离愁别恨。

    商清徽赶错开：“你错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“好像，从一开始就错了。”厉华亭苦涩一笑，“所以，我想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没接他的话。

    “当然，还有……想给你一时间。”厉华亭说，“想让你变得……嗯，不那么害怕我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愣住了，转过看他：“你……你知我害怕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