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说有事找你。”

    江知站起来，往k的办公室走。

    k是他们的老板，平时神鬼没的，总着那张白面，说话也是那带着机械的假声，公司里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，有人说他毁容了，有人说他只是有怪癖。

    人意识会对神秘的东西到恐惧，江知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办公室门开着，k坐在桌后，同往常一样的白西装，黑脸谱面。

    午后的光一照，显得k像是来自另一个次元的人类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k的机械声净。

    江知坐来。

    k看了他一会儿，轻笑着问：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
    江知一愣。

    “知老师有黑圈了。”k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很短，带着温和。

    江知真不知要怎么回时，k站起来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西装外，慢条斯理地穿上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江知愣了愣，“嗯？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谈工作。”k说，“有个合作方名要你过去现场音，晚上约在船上谈，那边太远了，我们得现在过去。”

    江知站起来，跟着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，k终于把车开到了江边，停在一艘船前面。

    那是一艘很漂亮的船，不是普通的游船，船挂满小灯，甲板上摆着餐桌，铺着白桌布，着蜡烛，看着有像

    江中还飘着其他的船，甲板上坐着的是一对对侣。

    江知站在岸边，有些发愣。

    “老板这”

    “上去吧。”k说，已经往船上走，白西装的背影在暮里变得显。

    江知觉得怪怪的，但还是跟着他上了船。

    船不大，甲板上就一张桌，两把椅，桌上摆着烛台，玫瑰，还有冰桶里镇着的红酒。

    江知越看越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合作方呢？”

    k在椅上坐来，隔着面看他。

    “没有合作方。”

    江知愣住。

    “那这是”

    “请你吃饭。”k说，声音还是那个机械的调，“不准拒绝。”

    江知站在原地，江风一，脸有些白。

    烛光在风里轻轻晃动，船的波一圈一圈开。

    他看着对面那个着白面、穿着白西装的人，突觉得每个人都不简单。

    明明昨晚的聚餐还在劝他跟前男友复合，今日便假借工作约他吃饭。

    好可怕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k的机械音比刚才了一，“菜凉了不好吃。”

    江知犹豫了一，还是坐了。

    有些话，还是留来一次说清楚比较好。

    k坐在他的对面，面在烛光里泛着冷光，白西装笔直，轻轻拿起刀叉，切了一块排，绅士地送到江知面前。

    江知放刀叉，抬起。

    “k总，谢谢你的晚餐。”他说，声音很平静，“但有些话我想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k隔着面看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的前男友正在追我。”江知顿了顿，“如果要谈，也只会跟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