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一衍，真的托举了他很多。

    放在两侧的手慢慢抬起，一鼓起勇气抱住了面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祁一衍哭得嗓有些沙哑，“阿溪不要和我歉，你没有错，错在我，昨日我不该赶你走……当时，我没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他哭，江溪莫名也很想哭，环在他上的手搂了几分。

    嘴上还在怪祁一衍：“我怕你只是一方面……你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病和问题，四年了……你说你要乖孩才不来见我……可你知不知，我想见你……我那时候特别想你在我边！”

    江溪因为太过激动膛剧烈起伏，这些话祁一衍着实没有想到。

    他愕然，“哥哥你、你那时居然很想见我吗？”

    江溪重重！

    祁一衍相当惊讶，可很快，他脸上的惊讶转为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那时他为了一辈留在外面世界，吞吃了太多恶灵。

    恶灵在他作祟，一天里，三分之二的时间都不受他控制，他本没有办法去见江溪。

    因为无法见面，这两年来的时间里，他就算留在外面，也只敢将自己悄悄藏起来。

    他怕江溪见了他糟糕的样离他远去。

    他更怕江溪骂他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。

    当初爸妈就是那么骂他的。

    养父生母的话祁一衍用了整整百年才摆脱，江溪是比他们还重要的存在，他甚至不敢想象，江溪如果不要他了要怎么办。

    “真好……哥也在乎我，比我想的还要在乎我……那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稀里糊涂中江溪便被拐上了车，等反应过来时，“咔哒”一声，祁一衍已经为他系好了安全带。

    江溪扭看驾驶座的男人，曾经的苗疆少年换上了现代装，五官变得更成熟了，眉宇间也更有攻击，尾、变得殷红，这张脸比从前还要明艳漂亮，却多了一说不上来的疏离。

    从前祁一衍上没有疏离，那时的少年很好亲近。

    眨四年没见，江溪不知他都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刚要开，一包零递到了江溪手里。

    “都是宝宝吃的，上午就挑好了，怕打扰你工作没敢送你。”

    江溪打开袋，里面好几包的橘糖。

    他很吃甜的，尤其是橘糖。

    当初在苗寨那会儿祁一衍扔了一个橘给他，那次之后，他对这位少年的好度骤增。

    江溪拆了一袋橘糖，橘的清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车。

    车开上路时他问祁一衍：“什么时候考的驾照？”

    低沉的磁嗓音在车绽开，“一年前，我不想跟哥哥单独相时也带着司机，说话很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江溪起一颗橘糖，放到自己边，柔的蹭了一糖，刚要咬又像想到什么似的递到祁一衍边。

    “你先吃。”

    祁一衍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，很轻地张开嘴咬住这颗糖，碰到江溪指腹，不小心将一的渍到了青年手上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一只手握着方向盘，又腾一只手要给江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