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你明明在欺负！你去死好不好，别动他，换你去死吧！”

    祁一衍好像变了一个人，自言自语跟自己对起话来。

    这况江溪以前在国外见过。

    人格分裂。

    因为一些糟糕或是痛苦的经历，主人格太弱了，分裂副人格来保护主人格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祁一衍那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明明刚还觉得可怕的少年，江溪突然眶一酸，跌撞着爬到地上，抱住了还在发疯的少年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还陷发疯中的少年一顿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我陪着你……你不要痛苦……”

    少年脸上变得茫然，单纯地望着地面，又执拗：“唔额那你哄我！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我哄你。”江溪的声音很温柔，像从前哄病人一样。

    祁一衍朝他张开双臂，“哥哥抱我。”

    江溪抱着他，很，像从前很多次难过的时候祁一衍抱住他那样。

    “哥哥吻我。”

    江溪有一瞬间的抗拒，但转瞬消失，很轻地碰上去，落到少年的鼻尖，然后是锋，祁一衍有被他的动作取悦到。

    “好乖，哥哥好乖，你看就像现在这样，你乖了我都舍不得生你气呢！”

    江溪沉默。

    祁一衍翘起，满脸纯真地凑过去与江溪贴脸。

    “哥哥把工作辞了吧，留在家一直陪我，我会一辈对你超级超级好的！”

    江溪空的瞳孔骤缩！

    转让份，全给你！

    祁一衍稍一用力，将江溪抱沙发里，双手胡地扫着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
    “远着，不能伤害到我最喜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他跑屋，取来毯和自己的外。

    毯盖到江溪上，翻了外的全袋，将车钥匙，几张银行卡，零散纸币和几个钢镚全都江溪手里。

    手上沾着血，东西上也有血，祁一衍却笑容纯真地开始发誓。

    “我和网上那些坏人不一样，我让哥哥辞职不是为了欺负你，是真的很想很想哥哥每天都陪在我边，这卡里有好几千万，随时都可以转到哥哥名，剩的钱我投到了房地产公司里，明天就去给哥哥转移份，我的份全可以给你！”

    江溪觉得像在梦。

    是噩梦。

    他觉得祁一衍真的疯了。

    他不清楚祁一衍从前经历了什么，但这个笑容无邪如孩童的少年让他到陌生。

    可，就算是另一个人格，那也是他的人。

    江溪问：“这两年来……你一直都在房地产吗？”

    祁一衍表自豪，“当然了，我把那批珠宝全卖了，本来是要当老婆本的，可那个时候太需要用钱了……我拿着钱在山里复刻了一个和云湘苗寨一样的山庄，然后请了一些苗人当npc，网红一宣传山庄便爆火了，今年山脚盖了好多大楼售卖……”

    江溪很佩服祁一衍的脑，不过少年突然又哭。

    “可外面的人好坏，比苗寨里的人还坏，无论我什么，他们都欺负我……因为我没有后台，他们总是在我工作的地方捣，我那个时候又不太好，没有办法阻止他们，哥我好痛苦，你懂我的痛苦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