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哭阿溪的这张脸很漂亮的，虽然哭起来更漂亮，但我不想你难受”

    泪，祁一衍的视线落到了江溪嘴角，上次被咬的，那里还破着，他抚摸嘴角的手打着哆嗦，又顺着嘴角移到颚的伤上。

    “疼吗。”

    江溪勉笑着摇。

    “不痛的，小衍不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祁一衍的视线渐渐暗了来，嗓音忽冷。

    “他碰你了吗。”

    江溪呼一，他不清楚那晚那个吻是祁一衍的还是副人格的，不过有些事还是不说为好！

    “没有的，我跟他都不熟，他格不好，我很害怕……而且你都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存在，害得我猝不及防……”

    祁一衍的指腹移到了他脖颈上，声音哑，“是我的疏忽，本来没想过让你们见面的。”

    江溪被他盯得有些发，忙笑着推开他的手，扯了扯脖颈的领，将领扯一些，遮住咬痕。

    祁一衍顾大局，视线跟着从江溪脖颈移开，扶他从椅上起来，轻柔地抚摸着他后背。

    “是我疏忽，会除掉的，日后不会发生这意外。”

    江溪一怔，“除掉、什么？”

    祁一衍温柔地抚过他的脊椎骨，“那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江溪脸僵了，嘴角的笑跟着定住。

    江溪也不喜叫祁易的人格，但那都是祁一衍，而且祁易说过他们上辈就认识，这么算来，祁易是主人格，若除掉了，怪可怜的……

    其实很多时候，主副人格若是协商好，也可以不除……

    “宝宝？宝宝你在想什么呢？”祁一衍五指在他面前晃了两，哑声失笑：“该不会是不舍得我除掉他吧？”

    江溪连连否认：“没有没有绝对没有，我就是、就是有件事想问你……”

    祁一衍一手牵着箱一手往外走，“可以，你问吧。”

    江溪仰看他，副人格刚走，一的辫还辫着，零零闪闪的银饰坠在发尾，还是那双凤眸，五官，可无论从哪个角落看都比主人格在时要好看。

    江溪问：“他……真是这的主人格吗？”

    祁一衍步伐没停，平静地回答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江溪：“那你是什么时候现在这里的？”

    祁一衍：“从妈妈给他服用毒药的时候，他像个孩一样，很无助，又痛苦，本来他该死掉的，毒的时候是我替他承受了一切呢。”

    江溪了一气，两只手一起抓住他的手，搓着安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站的光照在两人上，祁一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是呢，都过去了，我们还过换呢，他帮他承受那些痛苦，他把给我，包括吞噬恶灵带来的痛苦，也是我在忍受，现在要变好了，他突然来，哥哥不觉得他很搞笑吗？”

    站在车龙的街，祁一衍垂眸看他，忽地势抬起了江溪，迫使青年仰与自己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