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前也是一样，我理掉了那批活死人苗人，因为他们的寿命本就尽了，我在后山为他们建了百家冢，保佑他们早日投个好胎，我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他，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对他仁慈，不该带他来看外面的世界，应该早些把维持他寿命的蛊拿走才是啊……”

    祁一衍又笑。

    “现在好了，哥知了他的存在，我拿走蛊了他便会消失，哥怕是不会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那只手不知何时抚上了江溪的脸颊，极其暧昧地顺着江溪脸向抚去。

    “我要说的全说完了，哥再选，你选谁呢。”

    他的指间带着不属于人类的寒凉，像尸，可他本来就是尸，江溪眶是的，他刚哭过，只是隔着黑暗不那么明显。

    他在心疼他。

    江溪明知，这时候只要抱住祁一衍，一切都会没事，他们还会像从前一样甜。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他还是开说：“你有一个细节撒谎了。”

    祁一衍扬，“请指？”

    江溪不想说，但还是忍不住：“你的话我能够觉得到，你恨他，对他的恨甚至超过了对苗寨的亲人们， 如果我是你，会在理掉那批已死亲人的时候一起理掉他，而不是带他来看外面的世界……”

    清瘦的五指过江溪脖颈，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江溪：“你不杀死他却带着他来，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报复。”

    快哄我！

    刚回国时，祁一衍和他说过。

    因为吞吃大量亡魂的缘故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需要泡在浴缸中无法离开，期间要承受大量的痛苦。

    江溪当时很心疼，一个人又要承受大量痛苦又要忙事业，并且还是一个从未接过外面从大山里走来的少年。

    现在细想，祁一衍现在有了话语权，那些痛苦极有可能是主人格帮他全承受了！！

    温柔抚摸过江溪的手移到了后颈，着他后颈的俯凑近，“宝宝，我最不喜的就是你的聪明，聪明却偏要说来，不如一直待去。”

    着后颈的手加重，又无奈松开。

    “阿溪，刚恋那会儿我便说过，我不是什么好人，不过能装得很漂亮，你喜的样，我都可以装，但如果你执意要求我本就是一个好人，我永远也不到。”

    江溪静静站在风里，又问：“所以，你对我，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祁一衍诧然，没料到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会在这时候问这个问题，他又窃喜，江溪对他还有在。

    “如哥所想，我还是很希望有个真心我的让陪在边，哥哥喜我，我便演你喜的模样，你想要什么，我便给你什么，无论任何事，我都可以为你理好，任何绪也都可以顺着你，不会让你疼了，但前提是，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必须选择站在我这边，哪怕我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又一草药烟燃，云淡风轻地：“当然，如果你不选我，我”

    “我选你！”江溪快速打断他的话！

    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听祁一衍说后面的话了，他怕祁一衍说完后，他的绪无法承受，当场再次一走了之。

    祁一衍可以追来一次，不代表会追来第二次。

    吵架嘛o(╥﹏╥)o，只要有一个人不想吵，便吵不起来。

    祁一衍微笑着站在风里，朝他张开双臂。

    江溪待在原地不动，眶模糊，也轻飘飘的，有重脚轻的觉，像是随时会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