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，看着满脸苍白的祁珏，突然就恨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祁珏猛的回，裴元柏刚刚还祥和的眸此时变得锐利起来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祁珏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嗫喏的张了张。

    “你的父亲，叫祁绥对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可不一定，老好歹也教了大半辈的书了，不是云城还是京都都有很多学生，万一我正好也教过你母亲呢？”

    “可这个时候你父亲的家人找来了，你的母亲被指认成了第三者……最后疯了，一把火将自己烧死在了屋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是却因为一场抢劫案传来了陨的消息……”

    可他却从来不提祁家的过往，这其中就显得很矛盾。

    祁珏讷讷的站了一会儿，突然朝裴元柏鞠了一躬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其实她并没有死，而是被你的父亲囚禁了，她被限制了自由，也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，最后为那个男人生了一个孩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那倒是巧的，你母亲得和囡囡像，竟然姓氏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祁珏，你的母亲就是乔乔，是我的囡囡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……”祁珏淡淡一笑，面从容，“说来也巧的，我母亲姓也乔。”

    然后两人也不再说话了，安静的喝着茶，本来祁珏是想问问云城曹家的事，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机会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歉，你在为谁歉？”

    不等祁珏开，他自顾自的接着说：“二十五年前你的父亲作为京大的换生来到华国，认识了你母亲，而后为了你父亲独自去了国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上次听你提起你母亲也是云城的，不知你母亲姓什么，云城那些有些名的人家我也大概都认识，说不定你母家老也认识呢。”

    祁珏又有些茫然了，为什么歉？

    裴元柏对上祁珏的睛，语气饱意，“还是小祁不想告诉老？”

    想起第一次见到祁珏的场景，这孩满脸青紫，命悬一线，明明才二十的年纪骨比他还差……

    他的祖父看起来很重视祁家的祖训以及华国的文化底蕴，即便在国生活了几十年，但他骨里都有一看不起国的傲气。

    笑：“她应该就只是普通人，裴老您不一定认识。”

    裴元柏又何尝不知这一切并非祁珏的错，当年他也不过是一个刚生的婴孩，甚至可以说这里面最无辜的人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可人非圣贤，他也是一个父亲，在知真相的那一刻裴元柏是恨的，因为自己早年的疏忽，也因为祁珏父亲的偏执疯狂，让自己的女儿遭受了那么多苦难。

    气氛到了这里已经开始凝重起来了，祁珏心里叹息一声，果然开始怀疑了。

    动了动嘴想说什么，可裴元柏突然拿一份报告单，“祁珏，你可以否认，但是这份鉴定报告不会骗人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乔蔓已经和裴元柏相认了，但却也没有改回原本的名字，一个是习惯了现在的名字，还有一个就是裴元柏的夫人也姓乔。

    转过背对着祁珏，底是一片。

    见到祁珏之前心里也带着迁怒之意。

    掷地有声的一句话撕破了祁珏一直想隐瞒的事，祁珏忽然不敢去看裴元柏那双睛，拼命的压抑着心慌。

    看着那份亲鉴定报告，祁珏知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，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因为如果不是祁家如果不是祁绥，乔蔓不会遭受那些事，也不会和自己的父亲分别二十几年。

    裴元柏喝茶的动作一顿，随后若无其事的放茶盏，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他的神，裴元柏痛心疾首，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还是一脸失望的摇摇，叹息一声：“你走吧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表很自然，自然到裴元柏没有从中看半分端倪，好像真的就是巧合。

    “所以说是缘分嘛。”

    裴元柏的声音开始颤抖，带着悔恨与憎恶。

    裴元柏依旧不看他，等到后传来关门声，两行清泪终于顺着角落了来，他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哭。

    “从我记事起家里人似乎从来没有提过以前的生地，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祁珏倒也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他说得很自然，仿佛真的就是随的谈，但祁珏心一凝，多了几分猜疑。

？”

    看着天渐晚，祁珏起告辞，“裴老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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