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林舟的他，满脸欣喜的上前，“刘主任，人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刘主任摘罩，重重的叹了气，摇了摇。

    顾淮砚看他的表脸刷的就白了，抓住刘主任的衣领，双目充血，“你叹气是什么意思？难不成……”

    刘主任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，一看他的脸，有些无语，扒拉开他的手：“人救过来了，只是还得再重症监护室观察观察……”

    顾淮砚眨了睛有没反应过来，“那你叹气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我都多大年纪了？和死神抢了接近四个小时的人，我能不累吗？”刘主任翻了个白。

    “上次我就说了，不要让他受刺激，现在人来了知急了吧？”刘主任对着顾淮砚指指。

    顾淮砚这次松了气，满脸激的朝刘主任鞠躬，谢：“谢谢您！”

    刘主任摆摆手，“行了，等过了24小时没其他异常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，还有过来听一注意事项！”

    脑死亡？

    几人刚要跟着刘主任往办公室走，突然重症室的警报响了。

    吓得几人不禁瑟缩了一。

    刘主任回，脸大变，刚刚取的罩还没来得及扔又冲重症室跑，“糟了！”

    顾淮砚意识的也跟着往那边跑，只是到了门却被护士拦了来，“家属在外面等！”

    顾淮砚茫然了，透过门上的玻璃他看到了带着呼机的祁珏，以及心电图上逐渐缓慢的心频率。

    周围是一片虚无，他好像什么也听不到，什么也看不到，耳鸣声让他前眩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呢？是不是要是自己没去公司……

    或者昨天自己在锐一察觉到祁珏的绪，在他去见祁疏俞时跟着一起，是不是就不会事了？

    顾淮砚靠着墙慢慢的坐在地上，熨整齐的西装早已是凌一片，双手死死扯着发，压抑的低泣声从嗓里挤压来。

    乔蔓和林舟已经被前的一幕吓傻了，这一刻他们才对祁珏病危这件事有了实质的受。

    望着已经被帘遮住的唯一窗，乔蔓的泪不受控制的落，脚步踉跄的推开林舟跑过去，失神的念着祁珏的名字：“小玉儿……”

    顾淮砚抬看了乔蔓，又看了到现在都没回过神的林舟，突然觉得有些讽刺。

    他想张嘴说些什么，最终还是只发了一声讥笑。

    他想埋怨乔蔓，想质问乔蔓，可是一想到这是祁珏找了这么多年，盼了这么多年的母亲，还是静静的扭过不看她。

    他想，要是自己真的这么了，小玉儿醒了肯定会很伤心，他舍不得让他伤心。

    三人安静的等在外面，谁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突然有一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的往这边赶，目标很明确是祁珏所在的手术室。

    顾淮砚瞳孔一缩，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他们推门走了去。

    随后又是刚才那名护士走了来，再次递给顾淮砚一张单，这次她的表很严肃。

    “这位先生，患者现在现心停止呼停止，各细胞仅有短暂微弱的代谢活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