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珏摸索着沿途的书架，抬看了看发现在书架的尽有一个楼梯。

    “这里有两层？”祁珏指着楼梯问。

    “对，若是他平日看书太晚就会睡在这里。”曹荣带着人往那边走去。

    踏上二楼，最先的是一大扇屏风，曹荣一愣，“我记得之前这里是没有屏风的。”

    祁珏心念一动走到了屏风背面，一张金丝楠木的躺椅，一张放着棋盘的矮桌，一副没完的残局，一盏没喝完的茶。

    里面的人才离开不久……

    “囚笼”

    棋盘上的白棋再次被吃掉一颗，祁珏带着婴儿的小脸绷着。

    半大不小的他坐在椅上，脚都沾不到地，对面的祁楚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戏。

    “小玉儿，你又慢了一步。”

    以往的记忆似在前，祁珏寻着记忆落一枚黑，残局破解，白以一步之差输给了黑。

    额前的发挡住他的睛，祁珏死死压住，无意识的自己的手掌，指甲刺破他仿佛受不到疼痛。

    一旁的顾淮砚不动声的拉住祁珏的手，将他的手指一一掰开，放在手里。

    带着安抚的味。

    “茶还是温的。”张何眉一凝端起茶杯，“这里之前有人，应该刚离开没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曹先生，请问这个地方还有其离开曹家的吗？”

    曹荣也是很懵，摇了摇，回答：“我记得是没有的，要离开曹家只能从正门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奇怪了……”张何喃喃，他们并没有从正门看到有人去过。

    顾淮砚打量着整个房间，最后视线落在了与房间很有违和的屏风上面。

    屏风上绣着一个正在棋的少年，穿着袍褂，他的坐姿也很懒散，甚至脚边还掉了一颗黑棋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觉得这张屏风很奇怪吗？”顾淮砚一只手支着，“为什么棋者只有一个人呢？他在和谁？”

    三人看向顾淮砚，应该说是看向屏风。

    祁珏看着屏风上男人坐的方向，又看看金楠木椅摆放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这个躺椅上的人。”祁珏开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曹荣以前觉得自己还聪明的，但这几天跟着祁珏和顾淮砚，总是接收不到他们说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顾淮砚，“而且你看屏风上的棋局，和桌上的棋局，不觉得他们有些相似吗？”

    祁珏站在顾淮砚边，仔细观察着屏风，确实有些像。

    不过屏风上的棋局是白略赢一颗，黑……

    等等，黑？

    祁珏又回看向桌上的棋局，视线来回在两张棋局上穿梭，最后定格在画上少年脚边的黑。

    底忽然闪过奇异的光，前似乎飘过很多画面。

    他有些失控的蹲了去，手掌用力撑在矮桌上，指尖泛白，额间冒细密的冷汗，低垂的睫羽，掩盖住底的痛楚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顾淮砚心脏一，也蹲去看着祁珏，他发现祁珏的手在微微发着抖。

    “小……阿珏，怎么了？”换了个称呼，顾淮砚想伸手去握祁珏的手，却被祁珏躲开了。

    莹白的指尖捻起棋，一颗一颗将棋盘上的黑收到围棋盒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