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晃酒杯，杯中酒便腾起一幽幽蓝焰。

    当我看过去的时候，他突然抬睁，恰好与我对了个。

    我又给老曹把酒倒上，问：“常老仙是什么底？”

    完晚课，回到房间洗漱上床，闭眯了一个，起床门，经过村警务室的时候瞧了一，屋里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大晚上的，老曹裹着大衣，坐在窗，垂打着瞌睡。

    老曹喝得尽兴，将剩的熟打包拎了，临门的时候，到底还是对我说了一句，“你真叫周成？”

    老曹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，“他是拜无生老母的，正经的莲嫡系，掌着三莲秘法，早些年只在边村里传教，能金城站稳，靠的是给老袁爷续命。”

    “三莲秘法里，可没有正经续命的手段，他用的是外劫寿续命的法吧，三年一续，四固命，常老仙让大军给毙了之后，老袁爷场怕是不会太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我可不知。我就是一小片警，除了片这一块，别的什么事都不知。不过啊，这劫寿续命的法太损，肯定要招报应，就看报应在谁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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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冲他一笑，轻轻挥了挥手，便走村。

    老曹哈哈大笑，重重拍了我一掌，哼着小曲，晃晃地走了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混不开的？就算最后事，那不也多活了那么些年？这帮老几把灯，黑心烂肝的，能多活一年，吃屎都愿意啊。”

    我回屋收拾桌，顺便看了看酒杯压来的窟窿，然后正常晚课，写字，打拳。

    他挟了两颗生米扔嘴里，香香地嚼了，：“你这本事，不比当年常老仙差。想当年，常老仙四五年金城立扬名，四六年显技称仙，大开山堂，广收弟，最兴旺的时候，大半个金城都信他常老仙，一声令就能围了衙门，得堂堂国府大员当众跪地奉茶。他是有真法，我亲见过，不是技，是术。”

    老曹再不肯说常老仙的事了，只聊些大河村的闲嗑。

    “您还信报应呢？”

    我反问：“您老真姓曹？”

    这一顿直喝到傍七才算完事，两斤酒滴没剩。

    我也不再多问，只陪他喝酒。

    “我信个，喝酒！这两瓶可是我舍了老脸去跟我当年的徒弟讨来的，可不能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老曹一笑，接过去将杯中酒连着火焰一并喝去，赞了一声，“好酒，好手段！”

    “嘿，可不是嘛，那老几把灯五零年被抓起来，没熬到公审枪毙，就死在狱里，外面看着完好，可肚里都烂成泥了，惨着呢。”

    我在桌轻轻抬脚一踢，酒杯原路自小飞回来，提壶斟满，住送回到老曹面前，“那我就先谢过前辈了。”

看似完好无损的桌面却连个小酒杯都承不住，无声无息地压个，掉了去。

    村路旁，发男人正靠在车边，见我来，也不说话，立刻上车发动。

    “都这样了，常老仙的徒弟还能在金城混得开？”

    “常老仙那徒弟还在劫寿续命这勾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