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在火车上，我占全理，送走六个人，死三残三，捎回去一句话，他没敢接。

    “别，别，我真不知，真不知啊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素未谋面，但这是我第二次坏老菩萨的事了。

    “我行十年了，南北拍正传都拜胡爷老菩萨，我都见过，从来没见过有叫张的。”

    拍罪孽重，越是辈分能耐大的，行踪越是诡秘莫测，谁都不相信。

    “你们老菩萨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我只要知想知的事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越是这天打雷劈没底线事的，越是要在别的方面讲究个理规矩。

    虽然他说不清楚为什么老菩萨会直接安排纸人讨命，但我却知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你不会死，至少现在不会死。”我朝着西装男人微微一笑，“你不会记得我，但你会记得上的痛。辈，不要再拍采生的造孽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连张都不知，也自称拍正传？”

    西装男了多少恶，不是我该的。

    络腮胡果断拿起锯对准他的右手。

    “你们骨灰选灵，要挑什么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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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他也不能直接找龙女，现在有事都是给龙女bp机发消息，龙女会给他回一个见面的地址和时间。

    我拿过西装男人带着的手机和汉显bp机，让他给龙女发了个求见的消息，理由就是讨命失败，损失惨重。

    西装男人乖乖地发了，然后哀求：“我也是被无奈，不老菩萨吩咐地办，我就死定了。我们无怨无仇，你放过我吧，大家都是江湖术士一脉，多少有个香火……”

 “张是谁，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算术士。”我从络腮胡后转来，看着西装男人，“你这一手看着唬人，却不过是显技用的把戏，用毒施药不是术，是技！连个求饶的典不会用，你也跟我讲香火？”

    以络腮胡的手艺，西装男不会死。

    西装男虽然是驾前金童，但不算真正心腹，再问也问不更多关于老菩萨和龙女的消息。

    络腮胡狞笑着举起了手中的短锯。

    西装男人扯着嗓拼命嚎叫。

    “从我行就在挑了，每年都有，这十年里选中了大概七个，现在关着的是第八人，单数男，双数女。”

    我不脸，他还有机会活，可了脸，他就活不成了。

    虽然向哑打手们嘘可以在老菩萨面前言，但实际上他只见过老菩萨两次，一次拜老菩萨座，一次因为表现得好得了老菩萨传技，每次老菩萨的相都不相同。再之后所有的事，都是龙女居中传话或者达命令。

    四缺两半截，不着落在孩上，那就只能落在他上了。

    西装男人看到我面，一时满脸绝望。

    至少现在不会死。

    确认这件事后，我没有再多问。

    这是借着各占一半理的机会要报复回来。

    “不，不知……这事只有老菩萨和驾前龙女才知，他们不说我也不敢问。”

    不然当年张也不会孤一人死在我手上。

    “不，不知。别，别，我真不知。从来都是老菩萨联系我们安排事，我们不敢过问老菩萨的行踪，有事都是找驾前龙女，你要想找老菩萨，只能先找龙女。”

    “挑几年了，选中了几个宝，是男是女？”

    我拍了拍络腮胡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