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这才把红包收，又答应明天再继续来帮忙。

    “张队，你想岔了。他们的恶行，就这么死了，其实是便宜了。细查清楚，公开审判，召告天，震慑不法，才是正理。”

    “像这样的东西，都死光了才好。次再有这事，我一定磨蹭一会儿再去。”

    “再惨一，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同。今天审了一天……这帮家伙，简直不是人，被他们的祸害的孩……”

家极杂，有小买卖的，有地的，有打零工的……给的孝敬也不再统一标准，有给百的，也有给一两千的，还有一家近郊农村的，给了厚厚一叠票，不超两百，我也照常收了。

    路上我特意开得慢了一些，中间还找地方把西装男的衣服行都换上，发也梳得油光锃亮，如此正好了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赶到地。

    忙活到晚间傍七，才算把最后一家送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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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只好告诉他们说，给人治外路病不收钱会惹因果，这一天治的人实在是太多，如果他们不收这钱，也会受到牵连。

    我将需要用到的东西收拾一包，又用步话机通知监控的人，让他们不用跟着我，便拎着大包上车，直奔帝皇娱乐广场。

    回到住，收拾完，正准备开始晚课，张宝山打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这是金城最有名气的歌舞厅，距离大河村正常四十分钟的车程，距离那个废弃的农机修理厂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。

    我请他们吃了顿饭，每人封了一个三百块钱的红包。

    不是我小气，而是凡事得讲个度，太过滥大方，从来没有什么好。

    “我先用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觉悟，比我像警察。捉了活的也好，查不少线索，报到了市局，牵成立了一个专案组，除了办他们的案，还要顺藤摸瓜去抓跟他们有往来的。我被到了专案组，这段时间可能顾不上你这边了。我会再安排个人负责你这边的事。你以后就用这个号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拍采生都是丧尽天良的行径，他们什么恶都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放在桌上的传呼机嗡嗡震动，窄小的屏幕绿光闪动。

    “昨晚过去的是时候，全都活着捉到了，就是有个叫孙家的，让人把胳膊都卸了，变成了个人，倒是没死。”

    现在是八过五分，距离见面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十三分钟。

    “问题都不大。”

    “听老曹说你那小院都快挤不开了，现在闲来了吧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，尤其是包玉芹，说什么也不肯要，推推搡搡的，跟打架一样。

    来帮忙的几个人都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有些发涩，隐藏着某压抑的绪。

    “孩的况都还好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闲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惨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张队放心，我来金城是要开张立的，对自己的小命可是惜的很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过后我让接手的人跟你电话联系。除了王老这事，那个孙家待他上面还有个老菩萨和龙女，都手段毒辣的老江湖。你最近多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帝皇娱乐广场，218包，九十八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