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有大队警车赶到现场。

    “周先生，他都这样了，还有必要再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怕他们来找我，只怕他们不来找我！”

    连死了二十七个人的凶宅，没人敢在这大晚上来过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这一幕把两个警察看得目瞪呆，脸都白了，幸好有烟镇着，要不然又得吐来。

    但后面的老鼠依旧前赴后继地扑上来，仿佛王老在它们里是什么无上的珍羞味，哪怕死也要尝上一。

    这会儿已经接近凌晨三。

    “他们这样的，都有两层血，为的就是方便金蝉脱壳，既可以装死，也可以找替，不把这外层血消掉，你们关不住他。”

    我把五枚大钱重新埋回门槛，捧着香炉放到诊室门前，上三新香，然后便净面洗手，回到卧房收拾睡觉。

    稀稀疏疏的声音自四面响起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包局你不用这么。抓了这凶手，我以后也以在这里安稳住来，不用整天提心吊胆，对我也是大好事。”

    包建国带队押着王老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
    坐着等他上门太过被动危险。

    这次叫得比刚才撕心裂肺多了。

    “那不成，有功得请，要不然以后哪好意思再见周先生？就等着吧，保证不会亏了你。”

    我掏一红线香，燃了在王老的脑门上。

    地面上死了半院的老鼠。

    有人影站到窗前向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张望。

    “我死了，你也不会好过，生丹主家一定会来找你。你本不知你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人，本事再大，你也死定了！”

    “行走江湖，不问对错，只问是非。我看中了这个院，可你在这里摆了九重尸鼎，我想住得安稳，就只能拿你来祭一祭这院，安抚冤死在这里的游魂。你这话问得太过幼稚了，难你采生搭鼎炼生丹的时候，想过跟他们无怨无仇吗？”

    我没有回答他。

    “我们无怨无仇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！你甚至连我叫什么都没有问过！”

    老鼠咬上一就立两一蹬死在当场。

    王老惊恐扭动。

    “你，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王老整个人缩小了一圈，全血模糊。

    这时候已经没有老鼠再冒来了。

打窝把鱼引来才是王。

    至于王老真名叫什么，哪个来路，我毫不关心。

    包建国亲自带队。

    但在注意到是小院方向后，窗前的人影立刻消失不见，着的灯也相继熄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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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两个警察就不吱声了。

    王老再次惨叫起来。

    大的红老鼠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扑到王老上就咬。

    包建国没跟我多说什么，只重重握了握我的手，许诺：“周先生帮我们这么大一个忙，我回去之后一定积极向上汇报，给你请功。”

    妙说过，走一步看十步，才能在这吃人的术士江湖中走得远走得开。

    但这一觉必须得睡。

    警察们忍着烈的不适把王老抬上担架，送车里。

    左邻右舍相继亮起了灯光。

    王老息着发问，真心困惑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