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灰选灵是借寿续命的法门，可不应该是个拍拐能懂的。千面胡这十年买卖得不小，两个传人，得技摘的金童搞采生折割卖人命，得术的龙女开场搞黄赌毒刮人财，可不像来寻仇，倒像是要在金城扎。他们拍拐最讲究熟盘，所谓宁舍宝货不离熟盘，怕的就是人生地不熟失风挂脸丢了手艺。是什么让千面胡放弃那在南方的生意，跑到张的死地来经营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金城的名声已经起来了，但还欠缺同行的敬畏。本来是打算拿姚大仙垫个脚，可他自己作死了，既然千面胡自己撞到我手上来，用他垫脚也一样。”

说：“老婶，你今晚回家给你儿用淘米洗个澡，再备上八仙贡品，四，四蔬菜，四果，再加上四不同的酒。明天我去你家里，起坛开法，把你儿治了。”

    包玉芹喜望外，连声应了，一溜小跑地回家准备。

    “拍拐薄寡没人味，能为了个本家同传大老远跑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，冒着被抓的风险留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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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闲闲无事，一路溜达回去，特意绕到村。

    “拍正传有两支，南有千面胡，北有张。不过十年前张沟里翻船，莫名其妙地死在了金城，千面胡打着为本家同传报仇的名义北上来到金城，然后就在这里留了来。上面听说这个南方大拐落脚金城，明里暗里搜了他好几回，也没找到他的脚。”

    “！这事你特么的别傻打听，小心惹祸上。信我的，千面胡那绝以对不会来见你，大河村这些七八糟的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，你以后消停地好好上班挣钱吧。”

    “，我又不会掐算，哪知你能不能成。”

    老曹还没班，依旧跟个佛爷般披着大衣揣手坐在窗前，看到我过来，鼻不是鼻脸不是脸地哼了一声，转不看我。

    “驾前金童说他是拍正传，全国的拍拐都认他这个正宗，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“千面胡不会来见你。这老家伙贼得很，一辈从来不跟陌生人打，也没听说他跟谁斗过法。”

    我不由一笑，趴在窗对别过脸去的老曹说：“昨晚我了两件事。后半夜捉了王老，了结了他这炼生丹的事，让他那院不至于以后变凶宅。前半夜惩了老菩萨驾前龙女，限老菩萨千面胡三天之来求我放他一。”

    我微笑着把桌上的那枚大钱翻了个个，推到老曹面前。

    “那您老是希望我能成，还是希望我不能成呢？”

    “树静而风不止啊。王老虽然受了法，可却留了后手，要不了几天肯定会有人上门来找我讨个说法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能借寿续命的人绝对不会太多，您老说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听我这么一说，老曹立转过脸来，皱眉盯着我，“事了结就得了，你为什么要让千面胡上门来求你？”

    “这我哪儿知。我班了，快，别耽误我回家。”

    那枚沾了纸灰的大钱，依旧摆在桌面上，连位置都没有变。

    “你事怎么那么多呢？拍拐是九，就算沾了个正传，在术士圈里也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。金城里能支使得动他的一抓一大把。”

    “这回我垫脚能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