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城这地界，四通八达，咽要害，自古以来就是龙蛇混杂，想要开张立，打前清那会起就是一选京师二选金。最后一个在金城立当神仙的，就是常老仙。在那以后，就没什么神仙了，再怎么神，在那位五千年一的猛人面前，也是个孙。三十年啦，神仙也断了档，如今还能在金城坐住称个爷的，有那么五位，风第一徐五，勘相命老龙，请仙问韦八，驱鬼养灵魏解，制丹生葛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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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曹举起酒瓶冲我示意了一。

    老曹嘿嘿笑了两声，又抿了酒，嘶得了气，：“不提前正红火的那位李大师，连严新、张宝胜这样的都赚得盆满钵满，他们能不红？谁想当神仙？你得问谁不想当！不过他们五个都是逃过五几年打击的，尤其是韦八，常老仙的弟，经过两打击，哪还敢随便伸，最多就是暗地收些富贵人，借法敛财，公开神仙，有那贼心没那贼胆。”

    “选灵的理，要是没得商量，我在金城一天，你就不能再选！”

    我也不回地答：“这话张队也问过我，我回的是开张扬名挣大钱。您老是真人。真人面前不说假话，我回您一句真话，我来金城一趟，为的是开张立，建个传家的买卖，从此就在这里扎了。”

    “骨灰选灵这事儿能是他们中的哪个指使的？”

    我哈哈一笑，反问：“您老真姓曹？”

    这回是他主动先开的。

    我把酒瓶抬起来冲他晃了晃，把最后一句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添你一命，摆认错，传贴张名，再补你五十万伐基，选灵的五分理就算了，你要同意，明天见分晓。你想借我垫脚扬名，我认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老放心，我只想开张立治病救人，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，人若犯我啊……”

    人若犯我。

    “不好说。82年他们五家搞了个地仙会，虽然转年开始的严打把他们又吓缩回去了，但如今在金城这地界上，起了像你和千面胡这样的纷争，要是闹到收拾不了，都是要找他们来说和。他们要是面的话，千面胡就死不了，死了就是打地仙会的脸。”

    我跟他碰了碰，也跟了一酒，拈片猪吃了，“他们有想当神仙的？”

    老曹重重啐了一，：“你真叫周成？”

    斩草除！

    “天作孽犹可恕，自作孽不可活。地仙会终究只是地仙，保不住千面胡的。不过，这个地仙会我有兴趣见一见。我回啦，改天再来找你喝酒。”

    老曹立骂：“犊！”

    老曹在后面问我：“周成，你来金城倒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我也不着急，耐心等着。

    到了晚间，千面胡又来了。

    骂完，却失声笑了来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特么消停，我看风不对，不好又要严打，这些城狐社鼠别看现在闹得，一拉清单全都瞎！”

    我拍了拍手，收起那张脚印纸，拎着自己的那瓶酒就走。

    依旧是隔着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