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手段！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周成，你门不论理，反倒说胡爷请了吃噶念的劫你，是不是心虚不敢论理啊？这命都压了，论不论可由不得你，规矩在这里，你要不敢论，那就把命留吧。空白话就想攀扯胡爷的名声，想得也太了。”

    我微笑着行礼，双手抱拳，四指叉，拇指并拢挑直，举到右脸侧。

    真是不自量力。

    说话的是那位号称请仙问事声名远扬的彭先生。

    这一位是顾大仙，宅地无人能及。

    千面胡捺不住手了。

    我闻到了一微不可察的淡淡木香。

    “胡爷的老菩萨大名我是久仰了。”

    “周成，你不要空白话地污蔑人。我要是不敢跟你论理，请这老几位过来什么？”

    秃老眯看着我。

    秃老脸变得异常难看，“说好了论理，就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位是麻大姑，通唱神驱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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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请仙问事说得好听，其实就是招鬼上，只是为了避讳这个招鬼说法，改称请仙，听着大气，其实是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，并不是关东的请仙。

    我微微一笑，拿起桌上的酒瓶，给压着画纸的酒杯倒满，“我是脉先生，讲究手不沾血。我从不亲手杀人。你那位老五跟请的吃噶念的起了冲突，拼了个同归于尽。至于死在哪儿我也不知，正好请彭先生请来一并问了，胡爷也好安排人给他收个尸。”

    这一位是常叔爷，养生炼药名家，不知多少富贵人想求他一味养生药不得。

    真正的千面胡被介绍为擅看宅地的顾大仙。

    包间里一片安静，几个老老太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秃老猛地站了起来，“你杀了老五？”

    “哈，胡爷，先节外生枝的可不是我。你昨晚约我压命论理，可回就传贴请吃噶念的办宴，在来的路上伏击我，这可不像是正经要论理的样。”

    好一会儿，才见那个秃老站起来：“今天到场的都是同参前辈，也没外人，不必讲这个典。先来识个面，我就是胡万海。”

    这一位是焦老师，相面测字金城第一。

    不过，他这小伎俩在我面前使来，无异于是班门斧。

    这一位是彭先生，请仙问事声名远扬。

    我冲着众人拱了一圈手，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到空着的位置上，掏另一张叠成方块的千面胡脚印图压在酒杯，：“各位都是本地前辈，既然能来这个见证，想也能持公事。在论理之前，我先问胡爷个事，诸位也听一听，先把这事评一评，评过了再论理。”

    这五位都是金城有名望的术士，今天应我所请，来给我们两个见证论理。”

    “老同参，跑海老沙有礼，砸了钟到号，不敢失了门面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不信，那就请胡爷手的把转来讲好了。彭先生，你既然有请仙问事的本事，不如就现在请了这位把转上来讲一讲胡爷的好算盘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里话外明显在偏袒秃老。

    自称千面胡的秃老把在场的五人都介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