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你周先生菩萨心，不过这有些人治好了，不是好特别大嘛，我就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
    了办公室，包建国非常客气地起迎接，把我让到沙发上，又亲自倒了茶，这才对我说：“周先生，这次请你来，是想聘请你个顾问，负责咨询指导我们办理涉及特殊民俗事项的案。这事经过我们班研究，已经报省厅批准，区级特殊专家待遇标准，每月发放专家津贴八百元，要是需要差或者随队办案，差旅费另算。这个差事，你千万不能推辞。这次王老这个案，要是一般的方法来侦办，别说抓人了，能摸多少线索都不好说，可有了你的指导，轻轻松松就把人给抓住了。这对上上动都很大，要不是我们极力拦着，怕是省厅要直接过来聘你去当专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开张接诊，上门来的都得治明白，跟什么人什么份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官字两张啊，我这看外路病的，不盯的时候，千好万好，那是活神仙，真要了事，一个非法行医，封建迷信，就够我喝一壶的。”

    张宝山却说：“不是不方便跟你说，是老包想亲自跟你说，我现在跟你说了，他回肯定得收拾我。他说了，他级别在那，亲自跟你说，显得重视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我们抓到的，是捡到的。”张宝山对我的问题避而不答，“他在火车站昏倒，检查救治的时候，发现他贴藏着好几万现金，还有好些金，觉得可疑，就报了站前派所，结果过去一问，他就说他是千面胡。”

问：“他要见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这话说的，你行端坐正，我们盯你什么，那话怎么说来着，打铁还得自，我看你就的，王老、千面胡这么两个大事，都是有功无过，一般江湖人可比不得你这本事。老说你是真神仙，我看也假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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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他想跑也跑不了了。两条得脓淌血，脚都烂得见骨了。现在医院，烧一直退不来，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，估计没几天活了。可就这么空问了几回，就代了好些重要线索。老包的意思是要趁他合，尽快多挖些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要见我你们就同意了？这合规矩吗？”

    我就说：“不方便就不用跟我说。这事儿本来也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张宝山把我拉到区公安局，直接上楼找包建国。

    “其实大人我也能治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，你又不违法，怕个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宝山说到这里，犹豫了一，没继续往说。

    “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。我跟你说，别看现在那些神仙闹得，用不了多久，都得拉清单。安分守己地凭本事吃饭，到什么时候都不亏。你这名声可传开了啊，我最近都听说了，咱们金城多了个姓周的大手，治小孩儿外路病不是一般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张队，我们这行的，可是最怕你们重视，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可是一底儿都没有了，虚得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他有什么想不开的？就他那罪过，一颗生米跑不了，不跑就算了，还敢承认自己份？”

    “等晚上我拉个人去找你给看看，就是上回那记者陈文丽，跟你说啊，把她治明白了，绝对好大大的。”

    “张队，我放心吧，我不是神仙，也不会神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