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他警觉地往柜台后面瞟了一，生生转过话，“我们已经拿到东西，你这边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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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板嗤溜一又从柜台里钻了来，喜笑颜开地装包盛粥，还给附赠了份量不小的小菜。

    我凑过去打招呼，“曹同志，您老这是溜弯锻炼呢？”

    村的时候，见老曹正在警务室窗来回踱步，一副心神不宁的样。

    老曹摇了摇，“我没那么大本事醒你。你这事儿不对劲，不应该这么快。唉，早知有今天，当年我就多学了。你既然已经稳心定了，那接来是不是要明证了？”

    老曹看到我，绷的绪就是一松，骂：“溜个弯，你小又跑哪儿去了？我听说昨天晚上有人闯你门上闹事？”

    杀人取，血亲复仇，可不好当着张宝山这些人面说。

    只是把文小的事隐瞒来，只说蒋昆生斗法失败，玩火自焚，引燃了整个清虚观。

    我把这一夜半天的事给老曹讲了一遍。

    这大钱，还是我留给他的那一枚。

    一路顺风顺的回到金城，张宝山他们还要回去差，我这个顾问却没必要跟着去苦熬，张宝山半路拐了个弯，把我送回大河村。

    “不是闹事，是打算来杀我。好在我早有准备。”

    张宝山没基没背景，能在四十岁就当上区局的刑大队，而且瞅着还有一步要走，可不是光靠着埋苦。

    “掷钱问卦，是正经磨心镇的法手段，当年……咳，你心火旺，杀意重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掷来？”

    斗法祭鬼，破山伐庙，这传奇小说里的节，就算是真的，也不能写到正式报告里，跟如今讲科学破迷信的大环境背景格格不。

    老曹听完之后，没对清虚观这些事发表意见，却抓住了对于我来说真正的重。

    他摸枚大钱扔到空中。

    我双掌一拍接住，左手心朝上，挪开右手，伸向老曹，“，天地不仁！”

    字。

    我们几个拎了包粥上车，彭鼓不远，看到等在路边的另一辆车，便停来先分包粥，一帮人蹲在路边狼吞虎咽地开吃。我就借着这会儿工夫，把在清虚观中看到和发生的都讲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哎，上就好！”

    老曹皱眉看着大钱，“不应该这么快才对。”

    我微微一笑，再次把大钱掷起来，扣在手背上，慢慢挪开。

    张宝山一帮人听得惊心动魄，目瞪呆，完事好半晌，他才对手一帮人说：“这事儿就不要提了，光讲取生丹的过程就行，要不然报告写上去，非得被骂到狗血淋不可。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还得多谢您老一言醒了我，让我掷钱问卦这个束缚，能够从更一层审视自己的心，不再需要问卦来稳心定了。”

    天生杀机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没必要再去了，走吧，有话路上细说。你们还没吃东西吧，老板，再来五十个包九份粥打包。”

    蒋昆生虽然十恶不赦，正理也应该接受审判再判决罚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掷来了？”

上打量了几个来回，才松了气，一坐到我旁边，说：“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你事了，那边山上……”

    我真有诧异了，不由挑了眉，“您老还懂这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