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瞎，你要是个老实人，我把珠抠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
    我把纽扣摄像机拿来，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老曹敲了敲桌。

    “金城地中原要害，连通四方，不仅是兵家必争之地，也是各路传教必夺之所，但凡想要传教全国的，必然要先来金城落地打盘，然后京挑旗亮竿，这样一来就能盘活全国。不然的话，就只能聚敛一地，最多个土霸王。

    老曹滋溜喝一小杯，眯着睛嘶地倒了气，又挟了片羊扔嘴里，不不慢地嚼了咽去，掸了掸警服，这才才说：“我了一辈片警，从来没有踏过别的船。其他的都跟你一样，过客！”

    “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，人活一世，黑仁里看的全是白银，浮财动心，神仙难挡。你要真是求财，我信你能扎。可你不是求财，而是在求名，那就不可能在金城呆太久，不京城，就只能是二神仙，只有了京城，才能一飞冲天成真神仙！”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，把我介绍给赵开来不就够了，何必又拉来他们这些正传脉？早知他们在盯着三理教，我就不去凑这个闹了，老老实实在这边接诊看病多好，还不耽误您老稳当退休。”

    我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这老弯弯绕可真多！

    我拉了把椅坐，“您老藏得可够的了，脚踏四条船，也不怕将来翻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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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是正传脉，只是一个野先生，掺合不了大事。我不会去京城，也不会掺合神仙的事，您老安心退休吧。”

    你这手段本事，少说也是个童，没有十年苦功教不来！既然了徒，那就要扛大旗，给自家扬名显威。你们这是看着那帮假神仙刮浮财看得红，坐不住，所以来金城给自家打盘吧！

    老曹抓了两粒生扔嘴里，慢慢嚼着，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你真正的对手不是地仙会，而是这些正传脉弟。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我可打算在金城这里扎的。”

    老曹笑了笑，没答理我这句话，又滋溜喝了一酒。

不醉。你就是有法排酒气，也比不了他这天赋神通。小酌怡，大酌伤啊。”

    “多看看新闻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您老把我介绍给赵开来，这是打算借这位凡的神仙把我一起送走？您这是杮挑的啊。大施主都钻三理教里面去了你不？那要是发动起来，才是真正的大风波吧。我一个野先生，再怎么折腾能闹几分风波来？”

    想在金城打盘，你就得知，如今想在金城打盘的，可不仅仅是你们一家，你们这是来得晚了。只不过有赵开来这个真神仙镇着，谁都不敢轻举妄动。你看着吧，只要赵开来一走，所有草蛇地鼠都铁定会蹦来！

    “我猜这位真神仙，怎么也得明年才能回天上吧。”

    “三理教不一样，当年逃去台湾的那几大教，不仅公家盯得，留在大陆这边的各家正传脉也一样盯得。这大事扯不到我，我也不着。可在我边要是闹腾事来，我能安心退休吗？小角，只需要小事就好了。不了的，那就只能送神上天，想折腾去天上折腾，别折腾我这小小的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