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笑声来，“吴队，我是在给你解释现场这布置的民俗说法，不是说我相信这些。虽然我是治外路病的，不过我从来没在现实里见过鬼。我们还是相信科学比较好，封建迷信的东西，听听就算了。”

还帮附近的服装店些零活。这两年二棉纺厂效益不好，开不资来，她就靠着这些零活挣钱养家，据邻居说，平时开朗一姑娘，昨天还没什么异常。她这况是有什么说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我可回答不了你，办案这事，还是你们比较专业。”我瞟了尸一，“不过，我可以给你个建议。既然这是一易，那给她摆阵法门的那个术士一定知她的目的。不如想办法把那术士挖来。”

    吴雨晨上前，小心翼翼地起死者的衣袖，果然看到胳膊上绑着透血迹的绷带，就回问我：“你怎么能确定她是自杀？”

    “魏解可不太好去问。”吴雨晨显得有为难，“这是个大人，多少有权有势的都专门来拜访他，尤其是那些明星歌星，简直拿他当神仙一样，就差摆桌上供起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阵只有死者心甘愿才能使用。”我说，“这实际上是一场易。定煞阵是术士养鬼的法门。术士会选中一个愿意以命为代价来达成某目的的人，把布阵法门传给他，并且帮助他启动阵法，转化为厉鬼。等这人以厉鬼的份完成目的之后，就会回来术士的鬼仆，供术士驱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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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样一个在公众人之中极知名度的角，别说随随便便拉回去不可能，就算是上门调查询问，也得先手续齐全，务必不能让人挑病来，一旦造成负面影响，谁办的事可就要谁背锅了。

    我微笑：“吴队，驱鬼养灵这事，金城最有名的是魏解，你要是还有疑问，可以去请教一他。在金城，懂这法门的术士，就算不是他的弟，就一定会拜他的门，要不然别想在金城地面上混得开。”

    “好主意！”吴雨晨一拍大，然后又有些期待地看着我，“周先生，你知这个术士是谁，在哪儿吗？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地面上这符叫鬼化煞符，可以把人死后的鬼魂变成厉鬼。她脚上系的这秤砣是坠魂砣，可以保证人死之后，把鬼魂坠符里，借符的力量完成厉鬼化。这叫定煞阵，从她上吊自杀开始，阵法启动，七天之后就会化为厉鬼。地上的符，是用她自己的血画的。她的右胳膊上肯定有伤。”

    张宝山看不去了，上前推开吴雨晨，“差不得了，周先生是民俗顾问，不是庙里神仙，他又不会掐算，哪能知这些。要是什么事都问周先生，还要我们这些人什么？你还有没有要问的，没有的话，我可送周先生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吴雨晨轻咳了一声，看了旁边的其他警察，问：“她真的能变成厉鬼回来害人？”

    吴雨晨打了个哈哈，“随便问问嘛，我其实也不相信这些，就是这现场得这么玄乎，让人觉得不寻常的。她一个姑娘家家的，能有什么事非得赔上命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