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步才是最麻烦的，也是杨晓雯最开始没有找我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才把声压回了咙里，只用复杂的神看着我。

    裙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。

    我不动声地转回诊床旁，让杨晓雯分开双，以方便检查的另一个人面斑。

    这才注意她到两颊泛起两团嫣红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掐算，这些都是基本的诊断，不是靠法术算来的。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。”

    腹间的大人脸状黑斑比前两天更加清晰，尤其是那一双通红的睛，好像要滴血来一般。

    不用一层层地脱衣服，本也是减轻心理上不自在的一方法。

    动作丝得仿佛演练了无数遍。

    “爬的是湖心岛上的蛇山，和两个同学一起。我们三个本来是走一起的，走到半路碰上条蛇追我们，我们就跑散了。后面的事我全都记不住了，醒过来的时候，人已经在医院了。我同学说找到我的时候，我昏倒在地上，一反应都没有，还以为我死了，差没把她们两个吓死。”

    我抬看了她一。

    我原以为她可能会不自在，甚至有可能反悔。

    “你家对门老说的。里屋吧，我需要看一斑的况。”

    凸起的觉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可是她听我说完之后，却没什么特别反应，起就了里屋，站到诊床前，抬手把裙脱了来。

    用手指轻，就可以觉到纹路所在位置略有些发。

    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，虽然面孔依旧有些发红，但却毫无扭之。

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会掐算？”

    看来她在拿定主意之后，不仅了心理建设，还好了实际准备。

    这块人面班比腹位置的那个要小很多，也不是那么清晰，上手去摸的话，大光无比，与腹位置一模一样，倒是会前后的特殊位置可以摸到明显的细小凸起。

    望闻问切，不看病征，除非是神仙，否则拿不合适的治疗方法。

    但当我把针凑近蜡烛火的时候，就传嗤啦一声细响，有淡淡青烟升起，带着焦臭味。

    我稍稍加重了些力。

    汇成人脸的青黑纹路完全在肤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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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次事之后，隔几个月你生了一场大病？”

    我让她躺到床上，了蜡烛放到桌角，又先备好小烧、灸针、黄裱纸、朱砂等等应用品，这才用酒洗了手，然后上手诊察。

    杨晓雯突然发一声低低的压抑的，两条大微微颤抖了一。

    有像冯娟极致兴奋时的状态。

    拿针刺其中一条纹路，转了几，再来，针没有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有斑位置的肤没有破损，甚至比没斑的地方还要光，只靠摸完全觉不到有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我想了想，决定还是先征求一她的意见再继续，毕竟接来的动作可能会让她更加难受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，你怎么知我生了一场大病，也是诊脉诊来的？”